她安靜片刻，規律的敲擊聲再次傳來，姜渺這才想起三樓除了她和陳煜外沒有別人，便握著拳頭回應了兩聲。
不多時，微信響起陳煜的語音通話邀請，姜渺接通。
“睡不著覺？”
姜渺嗯了一聲，“你怎麼知道？”
陳煜輕笑：“老房子隔音不好，你那邊跟鬧耗子似的，想不注意都難。”
姜渺換成趴著的姿勢，“可能是下午睡的太多了，要不...咱倆聊聊天？”
“想聊什麼？”那邊輕聲問道。
“隨便聊唄，想到什麼聊什麼。”
沈吟片刻，陳煜說，“那就聊聊咱倆什麼時候戒菸。”
姜渺楞怔，緩過神後，喃喃道：“要戒也是你戒，我戒什麼。”
“嗯，我戒。”陳煜語氣認真。
姜渺又換了個姿勢平躺，雙腳抵著牆壁，想了想心平氣和地說：“那時候大四畢業剛轉正，你又太忙，咱們關係也不太好，我就抽了幾次。不過我沒什麼癮，就是壓力大煩躁的時候...”
“姜渺，”陳煜打斷她，“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打算戒菸。”
“哦。”
陳煜沈聲道：“那...咱倆互相監督？”
“好。”
第二天姜渺醒來時已是中午，秦娟孃家舅舅在市裡住院，她一早就趕去探望，鄒相國接了鄰村的木匠活，也早早出了門。
一樓廚房裡留著做好的燜面，姜渺下樓時，陳煜已經吃完了。
“你要走了？”姜渺看他拿著車鑰匙，問道。
陳煜又給她倒了杯水放在桌上，“對，科裡下午臨時有個會診，蔣主任讓我儘早趕回去。”
姜渺點點頭，匆匆吃了幾口，放下碗筷：“那我和你一起，送你到村口。”
陳煜剛想拒絕，又聽她說，“我認路，昨天來的時候就記了個大概，正好閒著沒事，熟悉一下上班路線。”
姜渺在村口下了車。
兩人在車裡耳鬢廝磨了好一陣，直到回程時間實在緊張，陳煜才鬆開她的手：“我把娟姨和鄒凱的電話發你了，有事可以先找他們幫忙，不用客氣。”
“嗯。”
村子不大，加上姜渺方向感一向很好，沒走幾步就看見了伊水二小，正準備往民宿走時，不知從哪兒冒出個人來搭話。
“美女，來旅遊的？住宿嗎？”
姜渺瞥了他一眼，只當是村裡其他民宿攬客的，好脾氣地笑笑，“謝謝，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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