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麼無聲對峙。
片刻，姜渺先敗下陣來，語氣微冷，“你來幹什麼？微信不回電話打不通，我說算了就算了？”
她越說越氣越說越委屈，“你這副樣子還開車過來，我跟你說，疲勞駕駛很......”
陳煜嘆了口氣，沒等她說完，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姜渺頓時噤了聲，莫名的委屈一股腦湧上心頭，她攥起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他肩頭兩下，隨後慢慢環住他的腰。那顆飄蕩不安的心，終於落了地。
“為什麼不回信息也不接電話？”
陳煜的下巴抵在她發頂，攬著她的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手機摔壞了，和同事換班，連上了兩個白連夜，還沒來得及去修。”
“手機摔了？”姜渺撇撇嘴，右手在他腰間用力擰了一下，“藉口，你不是還有一個工作機嗎？也摔壞了？”
陳煜按住她的手，臉色沈了下來，佯裝生氣，“當然是懲罰你，誰讓你亂說話？”
“反正都怪你，女朋友喜歡胡思亂想，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應該...”
陳煜累了好幾天，為了連休，他和同事換班待在醫院沒休息過，今天下午又開了兩個多小時高速。此刻耳邊縈繞著令人滿足的聲音，他沒再多想，唇角一勾，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姜渺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報覆性地在他唇上輕咬了兩下。
“嘶。”
“咬疼了？”姜渺抬頭，暗暗責怪自己沒控制好力道。
陳煜把她按回懷中，低下頭，聲音貼著耳膜傳來：“姜渺。”
“嗯？”
沈吟片刻，陳煜道：“你那天問的問題，我現在回答你。”
姜渺“哦”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我做的每個決定，不是為了你，”他頓了頓，“是為了我自己。”
陳煜垂眸：“十八歲的我和現在的我，想要的東西不一樣，也許其實是一樣的，只是那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
“分開這幾年我才發現，如果你不在身邊，一切都挺沒意思的。不管是我轉科還是回海城，不過都是因為我想離你近一點，想為我們的以後做點什麼。”
“歸根到底，都是為了我自己，你不要有壓力。”
“哦。”
過了一會兒，姜渺點了點他的胳膊，“誰說我有壓力了，我才沒有。”
陳煜揉了揉她的腦袋：“那以後不要隨便說“算了”這種話？”
“哦。”姜渺重新把腦袋埋進他胸口，想到什麼，又拉開兩人的距離，雙手抱在胸前，“剛剛的問題休想糊弄過去，我說什麼來著？對對....你竟然敢疲勞駕駛陳煜！”
“你知不知道這是很危險的事情，疲勞駕駛還走了高速，更是罪加一等！”
陳煜也不回嘴，好脾氣地聽著她的教訓和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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