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時 五塊鹹魚幹
和錢阿姨道別後，姜渺算著時間回到四樓接普蘭。
錢莉蓉思想開明，自己只有兒子沒有女兒，一直把姜渺當親閨女疼，在她看來，年輕女孩挑物件多考慮考慮再正常不過，這個不合適就換下一個。
沒等姜渺表達歉意，她反倒先安慰起來，說一定會再接再厲，非要給她物色個又高又帥又白的理想型。
姜渺哭笑不得，不知曾女士到底是怎麼和錢阿姨說的，不過這件事能圓滿解決就好，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回到408診室時時間剛好。普蘭正從治療椅上起身，醫生向姜渺交代：“齦下刮治和根面平整都做完了，不過您外婆牙周炎症比較嚴重，需要去隔壁開些區域性抗菌藥物。”
“好的，謝謝醫生。”
姜渺扶著普蘭回到口腔科診區，拿著病歷輕輕敲了敲門，護士陳麗迎上來：“姜小姐。”
瞭解來意後，陳麗想了想：“今天給您接診的吳醫生去行政樓了，反正只是開處方藥，我幫您轉其他醫生吧。”
她走到分診臺檢視電腦，抬頭對姜渺說：“您直接帶外婆去402吧，那邊現在沒病人。”
挽著普蘭走到402門口，姜渺一邊敲門一邊下意識瞥向門邊的醫生名牌。當“陳煜”兩個字映入眼簾時，她懸在半空的手瞬間僵住，聽到裡面傳來“請進”的回應，她恨不得給自己一拳。
陳煜剛結束一臺頜面修覆手術，長時間的專注讓他略顯疲憊，當看清走進來的人時，他有一瞬間的恍惚，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半晌沒有作聲。
這反應在姜渺眼裡格外刺眼。呵，至於嗎？看見前女友就這麼痛苦？
不對，誰知道她現在還算不算前女友，說不定已經是前前前女友了。
診桌後的男人很快恢覆如常，修長的手指接過病歷，抬眼時眉峰微揚，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冽：“您坐。”
陳煜仔細翻閱病歷，詢問了治療情況，溫和地對普蘭說：“您有什麼用藥過敏嗎？”
普蘭一時想不起來，下意識看向外孫女。
姜渺硬著頭皮，語氣平淡：“沒有，目前沒發現對什麼藥過敏。”
陳煜似乎“嗯”了一聲，熟練地在電腦上操作，同時平靜地解釋：“我給您開一支甲硝唑凝膠和一支鹽酸米諾環素軟膏，回去塗抹在牙周內，可以交替使用，堅持一週再來覆診。”
普蘭瞧著眼前長相英俊的年輕醫生，五官精湛，黑髮微垂額前，鼻樑直挺，冷白皮膚襯得唇色偏淡，抬眼時目光清亮，越看越覺得眼熟。
“小夥子，”老太太忍不住問道，“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聽到外婆突如其來的問話，姜渺心頭一跳，連忙打斷：“外婆，咱們趕緊去拿藥回家吧，再晚點晚高峰容易堵車。”
今天她們開的是姜智年的車，雖然拿駕照多年，但姜渺實際開車的次數屈指可數，要是真遇上晚高峰，她簡直不敢想象。
普蘭卻仍盯著陳煜皺眉思索，喃喃自語：“肯定是在哪見過，我看著這小夥子眼熟的很。”
姜渺輕輕蹙眉，敷衍道：“外婆，大眾臉都比較相似，您再不走等下咱們停車費又該多交了，停車場按時間計費。”
這話果然戳中了普蘭的軟肋，她連忙起身，對陳煜露出慈祥的笑容：“謝謝你啊醫生，沒準真是我認錯了，你別介意。”
陳煜若有所思，淡淡地笑了一下：“您不用客氣。”
回程路上，普蘭坐在車裡還在反覆回想，越琢磨越覺得不是自己記錯了，到底在哪兒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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