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楞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程飛又適時說：“我猜，你可能是想告訴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不想耽誤我，對嗎？”
姜渺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我有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程飛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能告訴我為什麼嗎？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不是你的問題。”話說到這個份上，姜渺反而坦然了，“是我自己的原因。”
“懂了。”程飛恍然，“那就是你有喜歡的人了。”
他側頭看了看姜渺，意會地點點頭，“有喜歡的人，但是..你們應該暫時還沒有在一起。”
姜渺這下徹底放鬆了，忍不住笑出聲：“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會算命呢。”
程飛很懂得適可而止，沒有繼續追問。他承認自己對姜渺有好感，但也尊重她的選擇，沉默片刻後，他輕嘆一聲，“本來還以為自己之前在相親上的堅持終於感動了月老，現在看來還是差了點運氣。”
面對真誠坦蕩的人，沒有人不會感覺到愧疚，姜渺也不例外，“對不起。”
“不用道歉，感情的事本來就是雙向選擇。”程飛打開了車鎖，解開安全帶，“你腳崴了，我送你上樓。”
大概是怕姜渺拒絕，他又補充道：“別有什麼心理負擔，我沒打算死纏爛打，但崴腳不是小事，強忍著受苦的還是你自己。”
姜渺看著程飛，真誠地笑了：“那就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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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煜三個小時前就到了杏林裡小區。
他不知道姜渺是真的發燒，還是僅僅找了個藉口來避開他，副駕駛座上放著剛從藥店買來的各種退燒藥和感冒藥。
即便車停在樹蔭下，車內的溫度依然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兩個小時前，他去驛站旁的小商店買了包煙，拆開包裝後，他站在兩個店鋪之間的陰涼處遲遲沒有離開。
驛站的小李對他還有印象，這會兒取件的人不多，小李抱著一摞紙箱出來整理，順口搭了句話，“來幫姜小姐拿快遞？”
陳煜挑眉看了他一眼，從煙盒裡彈出一支菸遞過去，狀似不經意地問：“她今天有快遞嗎？”
“有的，”小李接過煙道了聲謝，“是一箱冰淇淋，剛才送上門時姜小姐好像不在家，就先放在我店裡的冰櫃了。這東西化得快，等姜小姐回來再取比較好。”
“嗯，”陳煜抬眼，“謝謝。”
小李木訥地撓了撓頭髮，沒明白這人為什麼突然道謝，沒等他多想，店裡來了顧客，“老闆，幫我寄個快遞。”
確認姜渺確實不在家後，陳煜反而不著急了，他拉開車門坐回駕駛座，手臂搭在車窗邊，點燃一支菸。
姜渺是在走到驛站門口的時候看見那輛熟悉的車牌的。
她若無其事地掃了一眼，隨即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轉過身，繼續扶著程飛的手臂，一瘸一拐地往單元樓走。
她在心裡默數了三個數：“三、二、一”。
“姜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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