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就傳來了動靜。
還沒瞧見人,就聽到了響亮的嗓門,還帶著點雷厲風行。
“含章呢,趁我不在爸這裡,你就回來了,你這是故意繞開我吧。”
一聽這聲音,孟寄雪就知道是大伯母來了。
大伯母今年都有五十多了,是某省廳幹部,做事情很是果斷決絕,性子爽朗,說一不二。
穿著打扮自然也是比較嚴謹的,一絲不苟的齊耳短髮,用黑色髮卡別在耳後,露出整張臉部輪廓,頭髮梳理的紋絲不動,面容上己經有點皺紋了,眉毛修的很齊整,眼神澄澈而又瑞麗,雖然穿著低調,但整個人這麼站在那,就叫人不容忽視。
她看過去,就瞧見鍾幼儀己經快步走到了周含章的面前,說道:“不是說好了,今日隨我去見一個物件,電影票我不是都給你了麼,你總不能放人鴿子吧。”
電影票?
孟寄雪狐疑。
該不會是給周知書的那兩張吧。
這個想法剛落下。
周含章就淡淡道:“大嫂,今日怕是看不了了,剛剛知書問我要走了電影票,說是寄雪特別喜歡看這部電影,他想帶寄雪去看,我想著我的事情不重要,寄雪的婚事迫在眉睫,自然不忍心拒絕,拜託大嫂和女同志說一聲,下次還是來軍區會議室見面吧。”
這話一齣。
周知書立馬尷尬了起來。
他支支吾吾道:“我……我沒想到,這是小叔要和相親物件看的,我……”
面對周知書的話,周含章倒是表現的通情達理,“無礙,你也是念著寄雪。”
這倒是讓鍾幼儀不太好說什麼了。
她也喜歡孟寄雪,這小姑娘打小就招人喜歡,現在家裡出事了,確實是要緊著點。
周含章作為長輩,讓出電影票,完全挑不出毛病來。
鍾幼儀也怕孟寄雪現在心思敏感,要是自己再說什麼,讓人誤會了那就不好了。
想到這。
鍾幼儀只好道:“那你也該和我說一聲,現在人女同志在那等著,你不和我說一聲,我怎麼跟人交代。”
說到這,她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我幫你去回絕了,到時候……”
話音未落。
孟寄雪就站了起來,看向了鍾幼儀,“大伯母,電影票只能拿到兩張麼,要是為了我的事情,耽誤了小叔的終身大事,寄雪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說完。
她又轉頭對上週含章,淺淺一笑,“小叔,我的事也沒這麼著急,除了知書哥,我還得接觸好幾個,才能把事情定下來,而小叔既然和人己經約好了,要是因為我不信守承諾,壞了小叔的名聲,那寄雪的罪過就大了。”
想要拿她當幌子,拒絕相親,孟寄雪才不會讓周含章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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