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資源。”
“我需要國家在土地、資金、原材料等方面提供全力支援。”
“第三，時間。”
“我需要至少五年的時間來完成天庭計劃的第一階段。”
葉老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不是那種禮節性的笑。
是那種”你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的笑。
”小江同志，你還記得你第一次來見我的時候嗎？“
”記得，那時候我要造光刻機。“
”那時候你說，東大的晶片被卡脖子，你要把脖子上的手掰開，我當時覺得你這個年輕人很有志氣，但也沒想到你能做到那個程度。“
他頓了頓，又說：
”第二次來，你說要搞常溫超導。”
“我說這東西全世界都搞不出來，你說“我搞得出來”，結果你真的搞出來了。“
”第三次來，你說要搞可控核聚變，我說這東西比常溫超導還難，你說“我知道，所以我來搞”，結果你又搞出來了。“
”現在你第四次來。
你說要啟動“天庭計劃”，要把東大變成一級文明、二級文明、甚至三級文明。
你知道我聽到這些是什麼感覺嗎？“
江辰搖了搖頭。
葉老說：”我覺得，東大有你，是東大的福氣。“
這句話說得不重，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
沒等江辰有所回應。
”你說的事，我同意了。“
葉老說，”不只是同意，我會親自牽頭，協調各個部門全力配合。”
“你需要什麼，國家就給什麼。“
”但是江辰同志，我有兩個條件。“
”您說。“
”第一，你要確保這些技術最終惠及全體東大人民，不是為了少數人，不是為了某個集團，是為了十四億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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