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半。
三號車間的人越來越多。
李默第一個到，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在角落裡坐下。
陳小胖湊過去：“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睡不著。”
“為啥睡不著？”
“葉老發通知了，全國配合天庭計劃，我負責行政協調，今天至少有幾百個電話要打。”
陳小胖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兄弟。”
李默看了他一眼：“你負責什麼？”
“我負責……加油？”
“那你確實輕鬆。”
陳小胖噎住了。
九點，老熟人軍團陸續到了。
秦墨從門口走進來，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頭髮比暑假時長了不少，臉上帶著一種“我已經準備好了”的表情。
他身後跟著周成、趙睿、蘇白白、劉平安、陸鳴天、白離、葉婉婉、餘琰，九個人整整齊齊，像是提前約好的一樣。
蘇白白還是老樣子，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毛衣，扎著高馬尾，皮膚白得發光。
她看到江辰站在白板前，眼睛亮了一下。
但沒打擾，安靜地站在人群后面。
秦墨走到江辰面前：
“江神，我看到訊息了，天庭計劃，全員集結。”
江辰看著他那張被凍得微紅的臉：
“你們不是應該在學校上課嗎？”
“請假了。”
秦墨說得很乾脆，“葉老那邊的通知，全國各大高校都收到了。”
“我們系主任今天早上開會，說“支援天庭計劃是當前最高優先順序，所有相關專業的本科生、研究生，只要有江辰院士那邊的需求，無條件放行”。”
周成在旁邊補了一句：
“我係主任原話是“你們能去江院士那兒幹活是你們的福氣，別給我丟人”。”
趙睿推了推眼鏡：“我們系主任說“去不了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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