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脫下白大褂，掛在門後的鉤子上。
然後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唐若曦發來的訊息……三條未讀。
最後一條是三分鐘前發的：
“我準備好了，你什麼時候好？”
他回了一個字：“走。”
然後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車間裡的人：
“過年了，都回去吧。”
沒有人動。
秦墨站在角落裡，手裡還攥著那批控制晶片，說了一句：
“江神，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南海那邊，等你回來再開工，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別畫圖了。”
“我儘量。”
秦墨笑了：“你每次說盡量，就是做不到。”
“這次是真的。”
江辰說，“過年期間，不畫圖。”
“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江辰看著他，沉默了兩秒：“……儘量不畫。”
秦墨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江辰走出車間，唐若曦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揹著一個雙肩包，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
看到江辰出來，她把保溫袋遞過去：
“給你留的餃子，食堂阿姨包的，豬肉白菜餡，趁熱吃。”
江辰接過來，開啟袋子看了一眼，熱氣冒出來，帶著餃子的香味。
他捏了一個塞進嘴裡，嚼了兩下，點了點頭：
“好吃。”
“上車再吃。”
他們走出研究院大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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