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節點：“原子印表機全國保有量突破一萬臺”……預計時間：三月中旬。
第二個節點：“真空管道網路覆蓋全部地級市”……預計時間：五月底。
第三個節點：“核聚變電站全面併網”……預計時間：六月底。
第四個節點：“南海人工島完工”……預計時間：七月底。
第五個節點：“太空電梯地基完工”……預計時間：九月底。
第六個節點：“一級文明目標達成”……預計時間：今年年底。
他在最後一個節點旁邊畫了一個圓圈，寫了一個數字“179”。
“什麼意思？”劉平安問。
“今天距離年底還有三百四十三天。
距離一級文明目標達成，還有三百四十多天。”
“那179是什麼？”
“那是你負責的真空管道網路剩餘工期。”
江辰指了指第三個節點，
“五月底之前，你必須完成全部地級市覆蓋，工期還剩一百七十九天。”
劉平安看著那個數字，放下咖啡杯：
“為什麼單獨給我標了一個？”
“因為你的組資料超預期最多，所以我把預期調高了。”
劉平安沉默了一下：“你這是給我加壓。”
“不是加壓。”
江辰說，“是信任。”
劉平安看著那個數字，看了好幾秒：
“行，那我把工期縮短到五月十號。”
“你沒聽懂我剛才的話。”
江辰說，“我的意思是，你這個節點可以提前，但不需要為了提前犧牲質量。”
“幹完了就幹完了，幹不完也沒什麼。”
“那你為什麼標個179？”
“因為你需要一個目標數字，有數字盯著，幹活心裡有底。”
劉平安沒再說話，但他掏出手機拍了那張白板的照片，存進了相簿裡，標題寫的是“17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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