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套戰甲降落在研究院後門的空地上時。
下午兩點十分剛過。
從江城飛到燕京，十五分鐘出頭，比出門買個菜還快。
戰甲自動解體，模組飛回各自的儲存箱裡。
江辰和唐若曦重新站在地面上，身上穿著出發前換好的外套。
研究院門口很安靜。
平時這個點門口總有幾個人進進出出，要麼是送快遞的要麼是來對接的，今天一個人都沒有。
門衛大爺從值班室裡探出半個腦袋，看到是江辰，打了個招呼：
“江院士，這麼早就回來了？”
“嗯，回來準備點東西。”
“其他人不都放假了嗎？”
“我提前回來。”
大爺點了點頭，沒再多問，縮回值班室裡繼續看他的手機。
江辰推門走進研究院，走廊裡空蕩蕩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響得很清晰。
三號車間的燈亮著……
是他走之前忘了關，還是老趙也提前回來了？
他走過去推開門，裡面沒人，白板上那張地基結構圖還貼在那裡。
“南海人工造島……今日啟動”那行字被記號筆寫得端端正正，旁邊的“179天”已經被擦掉了，換成了“178天”。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是老趙的筆跡：
“江總，我初三回來，趙。”
江辰站在白板前看了一會兒，然後走到工作臺邊坐下，開啟電腦。
螢幕上彈出一封郵件。
是葉老辦公室那邊轉發的南海專案協調檔案。
裡面列出了第一批裝置運送的船舶排程方案、施工人員名單、物料清單，洋洋灑灑幾十頁。
他快速瀏覽了一遍，把關鍵的資料記在腦子裡，然後開始回覆郵件。
唐若曦在走廊裡轉了一圈才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接的熱水。
“其他人都不在？”
“嗯，都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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