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曦站在那裡，身上穿著那件白色的羽絨服，領子豎起來擋住了半張臉，只剩下眼睛露在外面，在路燈下亮晶晶的。
“明天幾點起來？”
“七點。”
“那我六點半起來煮粥。”
“不用那麼早。”
“反正我也睡不著。”
“你睡不著是因為白天睡太多了？”
“我睡不著是因為你還在工作。”
江辰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說：“那明天早上煮皮蛋瘦肉粥吧。”
“好。”
……
晚上的研究院三號車間裡，燈火通明。
各組的人都還沒有走完。
秦墨還在電腦前面比對能源組的並聯排程資料。
劉平安端著已經涼透的咖啡站在白板前面研究真空管道的密封最佳化方案。
蘇白白坐在角落裡用平板檢視醫療組的資料彙總。
葉婉婉在幫趙睿整理材料組的排期表。
陳小胖拎著一大袋外賣推門進來，塑膠袋裡裝了七八個盒飯。
他把袋子往工作臺上一放就開始喊：
“開飯了開飯了！今天食堂沒開門，我從對面那家湘菜館打包的！”
李默從旁邊抬起頭看了一眼：
“湘菜？你不是說今天訂川菜？”
“川菜那家沒開門，我問了老闆說要初五才營業。”
“那你這個後勤保障怎麼不提前摸底？”
“我摸底了啊！我昨天就去問了，他說初五開門，那我能怎麼辦？總不能把他家店門撬開吧？”
“你可以訂粵菜。”
“粵菜那家不送外賣！”
“你可以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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