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神說了，車間裡不讓吃薯片，原子印表機的基板怕碎屑。”
“你以前也沒這麼聽話。”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太空電梯都要建成了，我得注意一點。”
“你現在注意也晚了，地板縫裡已經塞了半年的薯片渣。”
“……那是歷史遺留問題。”
……
12月31號。
2019年的最後一天。
這天研究院沒有特意安排什麼跨年活動。
三號車間裡的人還是該幹嘛幹嘛。
秦墨在能源組那邊盯年度總資料的最後彙總。
劉平安在交通組加班整理下個月真空管道延伸計劃的排期。
老趙下午把各組的年度報告收齊了放在江辰桌上，然後提前走了，說他老婆做了元旦飯，再不回去就涼了。
陳小胖本來想組織大家晚上吃頓好的。
結果一問……
秦墨說“還在對資料”。
劉平安說“下個月的計劃表還沒排完”。
蘇白白說“醫療組那邊有份患者回訪資料要整理”。
他問了一圈發現沒人有空，只好自己點了一份豪華外賣坐在工位上吃。
李默難得沒有提前走，坐在旁邊幫他分了一份。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
三號車間裡只剩下江辰、陳小胖和李默三個人。
秦墨的資料對完了。
劉平安的計劃表排完了。
蘇白白的回訪資料整完了。
但大家都各自回去了，因為第二天還要上班。
江辰坐在電腦前面，手指在鍵盤上敲著什麼東西。
陳小胖端著外賣盒子湊過去瞄了一眼，發現他在寫一2020年的工作排期大綱，標題是“南天門防禦體系第一階段部署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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