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沒有反駁。
因為他覺得這個提議確實有那麼一點道理。
窗外的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燕京。
遠處有零星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應該是哪個小區在提前慶祝元旦跨年。
聲音悶悶的。
隔了好幾層樓才傳進車間裡。
江辰敲完那一段落，儲存了文件，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時間……
晚上九點四十一分。
他站起來，把那塊被戳了兩個洞的鐵板拎起來走到儲物間，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回來的時候經過陳小胖工位旁邊。
陳小胖正低頭刷手機。
螢幕上是某個群裡在討論“江神什麼時候能徒手造航母”。
他看到一半抬頭看到江辰站在旁邊，手機差點嚇掉地上。
“江神你走路怎麼沒聲？！”
“我走路的動靜跟以前一樣。”
“你以前走路有聲音！現在是完全沒聲！”
江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可能是鞋底軟了。”
“你那雙鞋穿了一年多了，底早就磨硬了，跟鞋底沒關係。”
李默從旁邊走過來把一份檔案放到江辰桌上：
“這是南天門防禦體系的前期資源需求彙總，老趙下班前發過來的，我列印了一份。”
江辰接過來翻了翻，裡面列著第一批地面基站的材料清單、人員配置和工期預估，每一條都列得清清楚楚。
“老趙什麼時候寫的？”
“他說今天白天抽空整理的，怕你元旦前要用。”
江辰把檔案合上放在桌角：“行，節後開個會過一下。”
“那我通知各組。”
“不用急，週三之前就行。”
李默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完最後一口茶，然後拎起外套搭在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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