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白板上剩下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線條，覺得自己這十三天好像白看了。
第十五天的時候江辰終於放下了記號筆。
他站在白板前面，把整張設計圖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然後在右下角簽了名字和日期。字跡很穩，沒有猶豫。
“伏羲，載入最新版設計圖，跑全系統模擬。”
他轉身回到電腦前敲了一行指令。
螢幕上跳出一個進度條，從零開始慢慢往前爬。
旁邊顯示著模擬引數列表：軌道高度、載荷質量、推力曲線、燃料消耗、結構應力、熱環境……密密麻麻列了四五十項。
陳小胖蹲在旁邊看著那個進度條，覺得它爬得比自己打遊戲載入地圖還慢：
“這要跑多久？”
“全系統模擬，大概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你畫了十五天，就跑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算快的，以前的火箭方案光氣動模擬就要跑三天，伏羲把時間壓縮了幾十倍。”
陳小胖不再問了。
他蹲在原地盯著那個進度條看了十五分鐘。
發現它才走了不到百分之五。
果斷放棄，起身去食堂打飯了。
四個小時後。
螢幕上的進度條走完了最後一格。系統彈出一行綠色的字：
【叮……全系統模擬完成。】
【各項指標：推進效率112%，結構安全係數2.3，熱控制系統餘量28%，軌道入軌精度誤差＜0.01%。結論：設計透過。】
江辰看著那行字，表情沒什麼變化。
但坐在旁邊的秦墨看到了他肩膀鬆了一下，像是繃了很久的東西終於卸了力。
秦墨什麼也沒說。
但他在心裡把那組資料記了一遍。
當天晚上江辰給新母船取了個名字。
他站在白板前，在那張佔半面牆的設計圖正上方寫了一行字：
“扶搖號……核聚變推進重型航天母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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