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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搖號的設計圖掛上白板的第三天。
三號車間就裝不下它了。
不是圖紙裝不下……
圖紙能摺疊，能捲起來塞進資料夾裡……
是它要造的那些零件裝不下。
第一塊反應堆的承壓殼體毛坯被卡車運到研究院門口的時候。
門衛大爺從值班室探出頭看了一眼，然後默默掏出手機拍了張照。
那玩意兒比三號車間的門還高還寬，卸下來之後橫在院子裡，把整個入口堵了三分之二。
劉工站在院子裡繞那塊毛坯轉了三圈，手裡攥著游標卡尺比劃了半天，最後抬頭問江辰：
“江總，這玩意兒咱們怎麼搬進去？”
江辰站在臺階上看了幾秒：“搬不進去就不搬。”
“那在哪加工？”
“把南邊那間老倉庫的牆拆了，露天作業，等主體結構做完了再吊裝進車間做精細除錯。”
劉工愣了一下。
轉頭看了一眼南邊那排老倉庫。
那幾間房子是研究院最早建的，現在主要用來堆放一些不常用的裝置和備用材料，平時沒什麼人進去。
他回想了一下那排倉庫的格局，又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那塊巨大的毛坯，沉默了三秒：
“拆牆……那牆是承重的，拆了屋頂會不會塌？”
“拆之前先加臨時支撐柱，屋頂用千斤頂頂住，等裝置進場之後再重新砌牆。”
劉工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只憋出來一句：
“行，那我這就去安排。”
他轉身往倉庫那邊走了幾步又折回來，表情微妙：
“江總，拆牆這事兒……要不要跟老趙說一聲？”
“我已經跟他說了，他說他去找施工隊。”
劉工放心了，轉身走了。
那塊毛坯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橫在院子裡，銀灰色的表面在陽光下泛著暗沉沉的光，像是一頭擱淺的巨獸。
訊息傳到陳小胖耳朵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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