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胖站在桌邊看了半天，從左邊看到右邊，從右邊看到左邊，最後指著一張畫了環形結構的圖紙問：“這個是啥？”
“封神臺的初步結構圖，環形平臺，直徑八十米，以後放大型天文觀測裝置。”
“那這個呢？”他指向另一張。
“兜率宮的能源擴容方案，要在凌霄殿旁邊加裝一個副艙段，專門放核聚變電池組。”
“這個呢？”
“斬妖臺的武器測試平臺概念圖，目前只畫了框架，還沒細化。”
陳小胖一張一張看過去，每看一張問一句。
江辰每張都回答了，語速不快不慢，像是在講一門他已經講了很多遍的課。
陳小胖聽完所有問題之後在桌邊站了一會兒。
然後問了一句：
“那東南西北四大天門呢？”
“還在畫，那是後期的事，先把封神臺和兜率宮做出來。”
“那你畫這些要多久？”
“細化和驗證大概還要一個月。”
“那凌霄殿那邊已經開始準備了嗎？”
“已經開始搭封神臺的骨架了，扶搖號上週運了第一批結構件上去。”
陳小胖沉默了兩秒：“我怎麼不知道？”
“老趙在群裡發了通知。”
“我可能沒看到。”
江辰看了他一眼：“你最近是不是刷手機刷得有點多？”
“那是生活調劑。”
“調劑完了記得看群訊息。”
陳小胖回到工位上坐下，掏出手機翻到群聊記錄，往上劃了半天終於在五天前找到了一條老趙發的通知：
“封神臺首批結構件已由扶搖號運抵凌霄殿，後續將進行骨架組裝，預計工期兩週。”
他看完那條訊息，把手機放到桌上，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他在想一個問題：
江辰他們每個人都在做具體的事……畫圖、造東西、運東西、裝東西，每個人都能指著某樣東西說“這個是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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