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記錄完了能走不？”
“不能，我看看你是怎麼學的。”
陳小胖轉回去繼續聽老趙講。
但李默站在門口那個身影讓他感覺後背有雙眼睛在盯著，比坐在他旁邊盯還要不自在。
他忍了大概五分鐘終於忍不了了：
“李默你能不能進去坐？你站門口我壓力很大。”
李默走進來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把手機掏出來開始翻，動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辦公室。
陳小胖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看了看面前那三摞檔案，默默嘆了口氣繼續聽老趙講。
交接持續了一整個上午。
中途陳小胖去了兩次廁所。
第一次是單純想透口氣。
第二次是真的憋不住了。
他第三次想站起來的時候老趙看了他一眼：
“還有最後一節講完，講完你再去。”
陳小胖坐在椅子上聽完最後一節，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發出了一聲極其清脆的咔嗒聲，像是有什麼關節在他體內重新對位了。
老趙合上電腦：
“好了，系統操作流程你回去自己練一遍，後天正式上去之前把清單前三大類背下來。”
“背下來？”
“至少記住編號規則和存放位置，不然到那邊找東西你要現翻清單，一翻就是半天。”
陳小胖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封面寫著“在庫物資明細”的清單，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背過這麼多東西。
但他沒有反駁，把清單疊好放進揹包裡，站起來拍了拍褲腿：
“行，我回去背。”
他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李默也站起來跟了出來。
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李默說了一句：
“你知道老趙為什麼讓你背清單嗎？”
“怕我上去之後找不到東西。”
“怕你上去之後耽誤時間。”
“凌霄殿那邊物資流轉的頻率很高，你找一樣東西多花三分鐘，累計下來一整天可能就少送一批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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