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國家給了路，江辰走了，走得很遠很遠。
遠到她有時候都跟不上。
王秀蓮睜開眼，看著窗外。
新區那座螺旋樓在陽光下發光。
她嘟囔了一句。
“現在日子真好。”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
“我兒子畫的。”
客廳裡沒人聽見。
但小智聽見了，回了句：“王女士，您兒子很優秀。”
王秀蓮笑了一下。
“那當然。”
她端起小智燒好的水，泡了杯茶。
茶葉是江辰上次回來帶的，說是集團新研發的品種，喝了降血壓。
她喝了一口，是甜的。
不是因為茶甜。
是日子甜。
她喝了口茶，又想起一件事。
給江辰發了條訊息：“兒子，你張叔家的閨女，今年考上了燕北大學醫學系，說以後想搞奈米醫療。”
江辰過了會兒回：“挺好。”
王秀蓮打字：“她說想跟你學。”
江辰回：“研究院歡迎。”
王秀蓮看著那條回覆，笑了。
她放下手機，端著茶，走到陽臺。
新區那片樓在陽光下發光。
螺旋樓頂上的瀑布在落。
她忽然覺得，老張要是能看到這些，應該會很高興。
他閨女要學奈米醫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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