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小塊一小塊的菜地，種著番茄、辣椒、小蔥。
旁邊還插著個小木牌，寫著“張阿姨的番茄”。
馬克蹲下來看那個木牌。
“張阿姨在三百層樓頂種番茄。”
他站起來，對著鏡頭。
“在我住的地方，樓頂只有空調外機。”
彈幕後來把這句話截成了表情包。
他又在花園裡轉了一圈。
看到一個小孩在草坪上放風箏。
風箏飛得很高，線消失在雲端。
旁邊一對老夫妻坐在長椅上曬太陽。
老爺爺在看報紙。
不對，不是報紙。
是一個透明的薄板。
全息電子報。
老爺爺手指一劃，翻了一頁。
馬克湊過去看了一眼。
“這是報紙？”
老爺爺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電子的，比紙的輕。”
“以前我看報紙要戴老花鏡。”
“現在這個字可以放大，聲音也能讀出來。”
“我眼睛不好使了，它給我念。”
馬克對著鏡頭說了一段。
“在東大，一個老人坐在三百層樓頂曬太陽，用的是全息電子報，聽的是AI朗讀。”
“在我住的地方，老人在地下室曬不到太陽。”
他沒有再說了。
攝影師在後面舉著攝像機，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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