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射武器試射的訊息在軍方高層傳了一圈。
沒往外漏。
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張少將帶著陳部長來了一趟研究院，看完試射錄影之後，兩個人在會議室裡坐了五分鐘沒說話。
錄影只有四十秒。
但兩個人反覆看了三遍。
張少將看完第三遍，把椅子往後推了推。
“劉工，這切面是什麼溫度？”
“瞬間三千度。”
“三千度？”
“嗯，持續時間不到零點一秒。”
張少將看了一眼陳部長。
陳部長也在看他。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
張少將端起茶杯，發現茶已經涼了。
放下。
“那塊裝甲板是什麼型號？”
“軍標99式複合裝甲。”劉工回答。
“99式？”
“嗯，現役最厚的。”
“能扛反坦克導彈？”
“正面能扛。”
“被雷射切了？”
“像切豆腐一樣。”
張少將沉默了。
他把錄影又倒回去看了一遍。
那道白光射出去的瞬間。
裝甲板從中間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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