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胖笑了。
他回了一句：“你坐電梯上凌霄殿，我坐電梯管倉庫，咱倆都挺寂寞的。”
郝英俊回了一個哈士奇捂臉的表情。
研究院三號車間。
江辰站在白板前，面前是一張巨大的星門結構圖。
圖上的環形結構分三層，最內層是能量聚焦陣列，中間層是空間座標錨定系統，最外層是防護遮蔽層。
他在最內層畫了一個圈，標註了一行小字：
“能量輸入：四座聚變堆並聯。”
劉建國站在旁邊，手裡攥著游標卡尺，老花鏡掛脖子上。
他看了半天，問了一句：
“江院士，這個錨定系統是什麼原理？”
“意識文明的技術，把空間座標轉化成能量頻率，然後匹配目標點的空間頻率，形成一條通道。”
劉建國沒聽懂，但他點了點頭。
江辰看了他一眼：“你不用懂原理，你只需要知道精度要求。”
“多少？”
“錨定節點的定位精度，正負零點零零一毫米。”
劉建國把游標卡尺攥緊了。
零點零零一毫米。
他幹了四十年精密加工，最近一年一直在重新整理自己的公差紀錄。
先是戰甲的零點一毫米，然後是鬥戰號的零點零一毫米，現在星門要零點零零一毫米。
他沉默了一下，問了一句：“江院士，這個精度，我能不能做到？”
“你能。”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因為你這四十年都在為這一刻做準備。”
劉建國愣住了。
他把游標卡尺別回腰間，摘下老花鏡擦了擦，又戴上。
然後轉身朝車間走去。
走了兩步回頭：“材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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