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手中有一把刀,能夠為你報喪子之疼,”柳宗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你要知道,老皇帝心中可就只有太子一人,太子監國,有頒發聖旨之權,曹北望還沒死,更有新式陸軍在手,我們迎上,一定會碰得頭破血流。”
“父親,我明白。”
“明白就好,”柳宗收回肩膀上的手,“你這位兵部尚書,告假七天,七天後自有分曉。”
“是!”
“爹!”
門外,又是一位中年男子走進來,看到柳元德也在,同時對著柳元德喊道,“大哥,成文他?”
“二弟,我已經知道了。”
來人是柳宗的二子柳元明,京營前軍統帥,“要我說,不如直接反了算了。”
“放屁!”
柳宗怒叱一聲,“反,你拿什麼反?”
“這兩年太子鋒芒畢露,如今內閣,財政,陸軍部,空軍部,海軍部都在太子手中,曹北望這個老東西死忠於太子,手中十幾萬大軍你以為是吃素的?”
“現在更是陸軍部總司令,鬼知道,這老東西為太子訓練了多少新式陸軍?”
“財政被太子死死的把控在手上,有了這些錢,你知道太子手中有多少新式陸軍?”
“我們的情報網在這方面幾乎陷於沼澤,這就說明太子手中的情報,要超過我們!”
“反過來,是不是說我們柳家的底細,太子一清二楚,這才拿我柳家開刀?”
“您說是,這一切都是太子的佈局,不是成文撞上去的?”柳元明頓時有些汗毛豎起道。
“武夫心思!”
柳宗懶得跟面前這蠢貨解釋,“就一句話,沒有我的命令,你要是敢亂來,老夫親自宰了你!”
脖子一縮,柳元明也是被自家父親的神色嚇一跳,頓時保證道,“爹,您放心,沒有您的指令,我不會亂來。”
“滾回去!”
“京營前軍輪職守衛京城安危,有京營前軍在,我們柳家在京城就是立於不敗之地,你要是讓京營前軍出現任何意外,我們柳家就是板上魚肉,任人宰割。”
“爹,您放心,京營前軍都是我精心培養的心腹,誰也指揮不動,只有我能指揮。”
“那最好不過,回去吧!”
“是!”
柳元明離開,柳宗搖了搖頭,“你也回去吧,我要出去一趟,這把火,不能再往我柳家身上燒了。”
“知道了,讓父親操心了。”
說著,柳元德也乘坐汽車返回府邸,車上,柳元德一直在想,怎麼跟夫人交代?
當晚,柳宗秘密離開府邸,誰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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