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元與瓦爾特談話時,應星已經吃了個七八分飽,甚至還有閒心投餵下刃。
而對面的三月七和星原本還對瓦爾特和景元之間的談話感比較興趣,但到了後面這倆人就只對上桌的食物感興趣了。
至於丹恆麼,在看到應星帶著刃過來之後小青龍整個人都僵硬了。
要不是和應星相處了一段時間對這張臉多少有了點抗性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和刃同坐一桌。
不過讓他稍稍放心的是,刃自從進門的時候看了他一眼之後似乎就懶得搭理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丹恆總覺得刃不知道為何,對他這張臉好像有點嫌棄的樣子………
而更讓他意外的是,刃在應星身邊情緒竟然異常的穩定,穩定到都有點乖的地步了。
尤其是看到刃在被應星被投餵的時一點都不拒絕,甚至還會很有禮貌的道謝,這讓丹恆一度以為自己陷入了什麼幻境。
對於丹恆那副懷疑人生的模樣應星當然也注意到了,但他卻並沒有特意去解釋什麼。
既然動了想要把刃從星核獵手那裡拐走的念頭,應星自然不會什麼都不做,而這第一步就是讓丹恆慢慢熟悉一下刃。
嗯……不是那種被追殺的熟悉,而是熟悉一下正常狀態下的刃。
在魔陰身被壓制下去之後,隨著記憶的復甦,刃對丹恆的心態多多少少也是有點轉變的,畢竟當年的事情他們兩個都不乾淨,事是一起犯的,罪也是一起受的。
刃在被帶進十王司的時候就已經受了大辟之刑,該償還的他已經償還過了。
只不過他倒黴,原本蹲十王司蹲的好好的,結果卻被鏡流給拖出來鞭屍,硬生生給砍成了現在的刃。
至於為什麼追殺丹恆,原因其實也很簡單,當初的事是一起犯的,憑什麼他被鏡流拖出來鞭屍切成臊子,而丹楓卻是轉世之後什麼都忘了,刃想要丹恆體驗和他一樣的待遇而已。
說起來,不管是哪個世界,他的倒黴好像是一脈相承的……
在應星想著這些東西的時候,景元和瓦爾特的交流也已然結束,已經吃飽了的應星給景元打包了一份浮羊奶和鳴藕糕還有其他的小零嘴,便重新離開了客棧。
至於目的地麼,自然是丹鼎司後方接近祁龍壇入口位置。
確定了目標後應星帶著幾人就準備乘坐星槎出發,然而就在他準備坐上駕駛位的時候,卻被景元給摁在了客座上,反而是把刃給推了上去:
“應星哥,看在我還需要吃早餐的份上,你就別開星槎了,我知道你技術好,但……我不想被浮羊奶撒一身。
刃哥你也不用開,只需要開啟星槎的自動駕駛,然後鎖定目的地就行,星槎的速度並不慢,不會耽誤正事的。”
看著景元這一系列的操作,應星有些遺憾的看了一眼駕駛位,他其實還挺喜歡開星槎的。
尤其是把速度拉到最高的時候,那種伴隨著危險的刺激感簡直令人著迷。
不過不讓開星槎也沒什麼,飆車又不是隻有星槎可以,蒼龍也行啊,而且速度還能更快。
而另一邊被景元推上了駕駛位的刃看著面前那熟悉的操作介面,隨後按照景元的要求鎖定目標後就開啟了自動駕駛,不過在速度方面卻是如同應星一樣直接拉到了極致。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沒有親手操作星槎,也沒有進行高難度測試,還是聽了景元的建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