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應星口中的雖然是這麼說著,但眼底那壓抑極深的一抹期待與羨慕卻是騙不了人的。
同樣,被刃壓抑在眼底的情緒亦是如此,且…刃的情緒觸動要比應星還要來的更多。
因為這裡是他的世界啊,他才是那個真正被懷炎疼了那麼多年的弟子。
而應星,只不過是個誤入平行世界的同位體罷了,雖然師傅是同一個,長相也一模一樣,但這裡的懷炎師父到底不是他的懷炎師父……
朋友間相處倒是無所謂,但是師父不行,那是家人,而家人是不能被分享的。
不過,經過之前的那番試探,應星也得出了自己的結論,刃是想回家的,只是若沒有人推他一把的話,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選擇踏上朱明了。
就像刃之前面對自己一樣,若非他強行把人給綁了過來,在那次見面之後,刃也同樣不會再出現在自己面前。
現在的刃就像那把一直被他帶在身上的劍一樣,支離破碎,自己雖然可以幫他重鑄己身。
但有些東西到底是不可替代的,而懷炎的出現卻是剛剛好彌補了上了這一點的不足。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似乎也被算在了其中,雖然刃可能並不會介意。
但在這種事情上,應星卻並不想,也不會願意去摻和,那是屬於刃和懷炎二人,時隔多年後的重逢。
果然,他還是得想辦法跑路,不過這一次可以不用帶上刃。
在此之前,他還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太過調皮的大白貓,總是要受到一些懲罰,雖然他實際上也是一片好意。
所以應星也沒有準備動手收拾景元,而是選擇給予他一個圓夢的機會,讓他可以親手擼一把心心念唸了很久的狸奴。
在應星想著這些的時候,符玄想要預知的未來也已經推演完畢,就在三人即將踏出窮觀陣時,刃卻在這時突然抬手握住了應星的手腕,目光直直的透過白色紗幔看向那雙琥珀色的眸子:
“應星,你是不是在計劃著丟下我跑路?”
迎上刃那雙滿是認真和探究的雙眸,應星面上神色微微頓了下,隨後避開了刃看向自己的視線,搖頭道:
‘怎麼會呢?阿刃,你想太多了,我怎麼可能會丟下你呢?
剛剛只是在想要怎麼給景元一個記憶深刻點的教訓而已,不然這小子下次還敢。’
然而現在看完了應星的回答之後,卻並沒有鬆開握著他胳膊的手,反而是攥的更緊了些,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很好忽悠?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
很久之前景元就說過,人在撒謊時,會下意識的避開對方的視線。”
在被刃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後,應星倒也沒繼續為自己找補。
而是在直接燃起一團赤紅色的火焰放在唇邊,加快了融化冰塊的速度。
重新獲得了說話自由之後,應星看著目光執拗,想要得到一個答案的刃,不由重重嘆了口氣。
“阿刃,這裡是你的世界,不是我的,有些事情是需要你自己去面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