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應星發過來的訊息,姬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列車領航員姬子:要說情緒激動的話,倒也確實,瓦爾特離開之後,他原本所站的地方還有一部碎裂的手機殘骸。
列車領航員姬子:雖然這麼說有點勉強,但如果那是故人的話,也算是能對上號了。」
雖然當時瓦爾特的神情並不像是看到故人般的心血,倒更像是看到仇人般的……炸毛?
不過以瓦爾特的實力,應該也不至於出事,但不管怎麼樣,姬子還是準備讓應星去找一下瓦爾特,別在一不小心翻車了。
而收到姬子的私聊之後,應星也答應的很是乾脆,畢竟這事本來就是他搞出來的。
更何況他原本的目的就是去看樂子,主角當然是要在的啦~
心情愉快的應星收起手機,順著自己的直覺轉身,向著與工造司截然不同的方向離開,離開前還沒忘了拉上刃一起。
雖然在拉丹楓的時候不小心手滑扯到了他的頭髮,但好歹這次應星沒有忘記他,這待遇可比星與三月七好了不知道多少。
要知道那倆可是被應星忘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星更是差點沒能登上列車,半道改行成為假面愚者,雖然艾利歐大機率不會坐視不管…?
但實話說起來,應星其實還挺期待星成為假面愚者的,畢竟這傢伙身上的歡愉屬性簡直點滿,所以應星就更想不通,阿哈為什麼不去找星,反而總是纏著他呢?
愣是把他那麼靠譜的一個人,硬生生給掰成了樂子人,想告狀都沒處說理,簡直了。
在應星的帶領下,三人成功在鱗淵境外的一處海灘上找到了坐在一塊礁石上,輕撫著棺材花紋羅剎。
看到這人之後,應星上前幾步來到了羅剎身前:
“想必這位就是,帶星核進入羅浮,與鏡流一起想要攪渾羅浮局勢的另一位幕後之人了吧?”
對於羅剎為什麼沒有被抓,應星並沒有感到意外,因為這好像是他特意和景元打過招呼的,讓他最多先把鏡流抓起來。
至於羅剎,他留著還有用,反正他們在目的沒有達成之前,也絕對不可能離開,抓不抓都無所謂。
雖然景元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要把羅剎留著,但既然應星都開口了,他自然也不會拒絕就是了,反正只要羅剎還在羅浮,那麼就逃不過他的監控。
當時提這一嘴的時候,應星也只是想要讓老楊來見一見這位面容與故友一致的老朋友,順便看個熱鬧而已。
結果卻沒想到,面雖然確實可以見到了,但好像和他之前預設的有點不太一樣,比起早前的打算,現在好像更有樂子了呢~
而羅剎在聽到應星的問題之後卻並不慌,收回了輕撫著棺材的手指,轉頭看向了應星,隨即朝他露出了一抹微笑:
“這位…應星先生,羅剎不過是一介行商罷了,哪能當得起如此大的罪名,這可真是折煞在下了。”
聽著羅剎如此熟悉的咬文嚼字,應星總覺得這傢伙沒憋什麼好屁,或者說長著這樣一張臉的,能有什麼好人?
雖然應星並不是很想以貌取人,但羅剎好像還真的就……不算冤枉他。
“這些場面話倒也不必說了,若是我沒有相對的證據,又怎麼可能如此光明正大的來找你呢?
你說對嗎?某個名字拗口的行商先生~”
在應星提起那個拗口名字的時候,腳步悄悄向後退了退,他能感覺得到,瓦爾特正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衝來。
還別說,瓦爾特這一次可能是真的被刺激大了,從列車上到鱗淵鏡的位置距離有多遠自不用說,但瓦爾特愣是隻用了短短時間便已經殺到了他的面前,可見瓦爾特情緒是有多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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