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星:“????”
不是,這兩個選項到底是怎麼混進情緒選項裡面的啊??
有毒吧。。
不過在吐槽完了之後,應星大概也就知道這奇葩玩意兒到底是從哪兒來的了,除了阿哈,也沒人會這麼無聊了。。
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個鐘錶小子,隨後應星便脫離了夢境事件。
而在應星離開夢境世界之後,原本安安分分待在應星懷裡的丹楓就那麼啪嘰一下掉在了地上。
說的有些猛的丹楓看了一眼對面的星,隨後便也跟著退出了夢境世界,獨留星一個人傻愣愣的看著他們兩個消失的身影。
但好在星也是個沒心沒肺的主,很快就被其他的東西給吸引了視線,沒過多久就又重新跑出了夢境酒店,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正抱著一個會說話的垃圾桶傻樂,腦瓜子被人家拍的梆梆響都不肯放手。
——
而另一邊,重新回到了現實中的白日夢酒店的應星從入夢池中走了出來,揮手把如同水質般浸溼了身體的憶質烘乾。
隨便洗漱了一下,換了身寬鬆點的居家服,又給自己那頭菸灰色的頭髮簡單打理了下,這才走出了房門。
沒過多久便出現在了刃的房間,剛推開門就看到了正靠在入夢池中,擺出一副沉思者模樣的刃:
“阿刃?”
聽到應星的聲音,刃稍稍抬頭看了他一眼,簡單打了個招呼後便又恢復了原本的姿勢:
“你來了啊。”
看著他那雙金紅色的眸子,應星長長嘆了口氣,隨後走過去把人拉了出來,烘乾了他身上的憶質後拉著人坐到了柔軟的沙發上:
“別老想那麼多,白珩沒有怪你不是嗎?想開點,別總鑽牛角尖,不過是魔音聲而已,如果你覺得愧對白珩的話,我可以幫你給鏡流的魔陰也壓制一下。
畢竟,白珩若是還活著的話,最放心不下的,恐怕就是鏡流了。”
然而聽著應星的安慰,刃的心情卻並沒有好上多少,而是目光復雜的看向的應星:
“……身為同位體,你應該知道,困住我的並不是白珩的原諒與否。
就像你現在知道了白珩與鏡流她們沒有怪你一樣,你…真的能做到放下嗎?”
如果能的話……又何必躲著白露不敢見她呢?
這句話刃並沒有說出口,但僅僅是前面那一句,對應星來說也足夠扎心了。
而應星在聽到刃這話後,確實是沉默了很久,這才啞著聲音開口:
“不一樣的,阿刃,你與飲月原本只是想要復活白珩而已,雖然失敗了,且造就了飲月之亂,但……你們的本意是好的。
而我不一樣,我親手殺了她,還是以那種殘忍的方式,並且把鏡流刺激的墜入魔陰,又殺了那麼多的人,犯下累累血債,我們……不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