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活著對於他來說其實真沒多重要,他想死也不過是贖罪罷了,強烈的愧疚與嗜殺同胞的自責快要把他整個人給壓垮了。
死亡於他而言是解脫,但又何嘗不是一種逃避呢?
或許……像他這樣罪孽深重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安眠吧……
感受到應星不知為何突然低落下去的情緒,刃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在想些什麼?”
明明之前的回答還挺正能量的,怎麼突然就又e起來了?
“…沒什麼,就是思緒突然跑偏了而已。”
把腦海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給拍飛之後,應星朝著身後的方向揮了揮手:
“後邊那位……不用繼續躲下去了,我知道你是誰,要出來聊聊嗎?”
聽到應星這麼說,刃倒是並不怎麼意外,雖然他的實力沒有應星那麼變態,但是想要知道有沒有人在附近還是完全可以的。
而那躲在柱子後面的傢伙,早在他們談及生命因何而沉睡的時候就已經在了。
而他之所以沒把對方給揪出來,純粹是這人對他倆根本沒啥威脅,但凡他敢動手刃就會教他該怎麼做人。
自從成為了巡獵令使之後,他還沒怎麼跟人動過手,多少也是有點躍躍欲試了。
之前在克勞克影院打團的時候,他其實有點想上去摻上一腳來著,可惜被應星給攔了下來。
說什麼砂金被圍毆已經夠可憐了,他們就不再繼續摻和了。
嘖……砂金身上的自毀傾向都已經濃的快溢位來了,多一個人圍毆他,說不定那傢伙其實還挺開心。
在刃對那人沒有偷襲自己二人而感到頗為惋惜的時候,那人也終於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
聽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靜心就算是沒有轉頭去看,也知道來的人是誰,伸手從虛空中又拽出了一把躺椅放在自己身旁,隨後伸手指了指躺椅:
“既然出來了,那就坐下聊聊,這地方的景色這麼美,不好好欣賞一下就挺浪費的。”
剛走出來的人影聽到應星這麼說倒也沒和他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應星拿出來的那張躺椅上,手中卻把玩這一個不大不小的銀質酒壺。
“這裡景色雖好,但兩位不請自來可就不好了。”
躺在椅子上的應星聽到對方這麼說,卻是微微嘆了口氣,隨後在虛空中一陣摸索,拿出了一個八音盒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喏,自己親手發出的邀請函,又怎麼能怪別人不請自來呢?
畢竟,主動把我們引來的可是你啊,想借勢的也是你,出於交易的公平性,你又怎麼可能一點代價都不付出呢,你說對不對啊?加拉赫先生。”
看著應星手中晃動的八音盒,加拉赫眸光微微閃了下,正如應星所說,邀請函是他親手送出去的,那他自然也清楚每封邀請函都代表了什麼人。
而他面前這人拿出來的,顯然就是寄往仙舟那邊的邀請函,在寄出這封邀請函的時候,他還真沒把握仙舟聯盟的人會來。
卻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仙舟那邊不僅來了,而且來的人還不少,甚至連神策將軍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