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躺在刃身上賴了很久之後,應星猛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
“阿刃……你覺不覺得,咱們好像忘了點什麼?”
原本還在閉目養神的刃,在聽到應星這麼問,有些疑惑的垂眸看向對方,不解道:
“忘了什麼嗎?沒有吧?”
看著阿刃這一臉疑惑的模樣,應星不由為星期日默哀了一秒,對方的存在感實在是太低了。
要不是他剛剛突然想起景元的天環族形態,有點饞他的耳羽是個什麼手感,怕是還想不起來,他們之前下列車的時候順手把星期日也帶到了仙舟。
話說昨天神策府已經被他們拆了個徹底,然後來景元府邸這邊住的時候也完全沒想起來還有一個星期日,他昨天晚上總不能睡大街了吧?
“阿刃……你說,在神策服被拆了之後,星期日會不會睡大街啊?”
原本還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忘了什麼的刃,在聽到應星這麼問後,也終於想起了星期日這倒黴孩子。
“睡大街應該不至於,他好歹也是前任橡木家系的家主,手裡應該不會缺信用點。
雖然羅浮因為演武儀典的關係,客棧基本上已經住滿了,但俗話不是有這麼一句嗎?有錢能使鬼推磨,就算客棧已經沒了位置,但拿錢租一間民宿還是綽綽有餘的。”
聽完刃的分析,應星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畢竟是他把人給帶下車的,要真是害得人家睡大街的話,即便是以應星的臉皮,多少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不好意思。
“雖然話是這麼說,等會兒還是出去找找吧,畢竟是我們把人帶下車的。
除此之外還得去一趟工造司把丹楓給喊回來,哦對了,還有在羅浮四處亂竄的星和三月七這兩個,丹恆的話他應該一直在列車上待著,倒是不用特意去找他了。”
隨著列車的下一站即將啟航,有一個問題應星也不得不考慮起來,按照那個國運系統的尿性,前三個世界分別送來了他,丹楓以及白露,那麼接下來的翁法羅斯來的又會是誰?
景元或者是鏡流?懷炎師傅的話應該還不至於,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如果來的是景元的話,那麼在他離開之後,群龍無首的羅浮要怎麼搞?雖然他並不懷疑符玄的能力,但若是讓她統籌全域性的話,到底還是有些不足。
除此之外,彥卿就算比這個世界成長的更加迅速,應該也不至於如此年紀輕輕的就接手了劍首的位置吧?
羅浮的有生力量之中,好不管怎麼盤算,應星都沒能從中挑出一個能主持大局的存在,至於白露麼,先不說她已經被拽到了這個世界。
就算沒來的話,她留在羅浮最多也就是管理一下持明,然後再去丹鼎司坐鎮,幫著司鼎一起處理一些東西,再多的也就沒她用武之地了。
剩下的也就是在十王司裡面待著的鏡流,雖然不知道她的魔陰身是否成功壓制,但在白露失蹤的前提下,應星並不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保有多少理智。
算來算去,應星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年輕一輩不行,中間一輩斷層,唯一能拿出來壓榨一下的,也就只有退休養老的滕驍將軍了……
若是這一次被轉過來的是景元的話,怕是要可憐滕驍將軍一把年紀了,還要被拉出來上班,嘖……虐待老人家啊這是~
這麼一通分析下來,相較於對羅浮影響較大的景元,被拉過來的人如果是鏡流的話,情況倒是能好上不少。
十王司的判官雖然有限,且各司其職,但突然少了個人的話,其他判官也不是不能幫忙處理一下。
再加上白露失蹤後鏡流可能不太穩定的精神狀態,如果真是他被拉過來的話,說不定對於十王司來說還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