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看著空那雙漂亮的金色眸子一點點黯然下去,丹恆語氣也是莫名低了幾分,就連手裡的肉似乎都沒那麼香了。
沒辦法,像他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可能忍心漂亮的小男孩在自己面前傷心呢?
尤其是他還長了這麼一頭,金燦燦的,看起來就好褥的頭髮!
於是,丹恆早就在看見空之後就有些蠢蠢欲動的手終於心滿意足的抬起,揉了揉空那打眼一瞧就知道十分好褥的頭髮,語氣之中帶也不由的帶上了幾分滿足:
“咳…其實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就剛剛腦海裡面閃過的殘影來看。
你妹妹肯定還活得好好的,說不定現在就在哪個角落裡面偷偷看著你呢。”
雖然丹恆也不知道他這麼說到底對不對,但他心裡就是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空的那個妹妹似乎真的挺有偷窺狂的潛質,不過要說證據的話,他還真沒有。
但即便如此,丹恆的話對於空來說也是那麼難得的慰藉了,更何況空本來也不是什麼傷春悲秋的性子,情緒也僅僅是失落了一會兒之後就很快調整回來,又一次變得開朗起來。
面上表情也柔和了不少,看向丹恆的眸子之中少了之前那種讓人一眼望去就能感受到的淺淡疏離的那種溫和,從眸底漾起了一層柔和的暖意。
感受到空的眸色變化,丹恆唇角的笑意也擴大了幾分,雖然他失去了記憶不假,但這不代表他沒了本能和腦子。
之前他之所以會靠近空,完全就是因為空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在簡單的一番試探之後丹恆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這份猜測。
他認識空,甚至還認識他的妹妹,只不過其中讓他感覺奇怪的是,空好像並不認識他的樣子。
不過在從派門口中瞭解到空也失憶了之後,這種奇怪的感覺也找到了合適的解釋,雖然還是感覺哪裡怪怪的,但目前為止掌握的資訊實在不多,只能留待以後查證了。
經過這段小插曲,二人之間倒也算是熟悉了起來,在這期間丹恆也是充分了解了空和派蒙的來歷。
就這一點上來說,雖然剛見面的時候,他覺得空可能會是一個挺精明的小夥子。
但是在聽完他的經歷和他毫不保留的話語後,丹恆突然就擔心這傢伙會不會被一根棒棒糖被人給拐走。
就連他這個完全失憶的傢伙都知道不能輕易把自己的底細透露出去。
偏偏這空傢伙好像對所有人都不設防一樣,肆無忌憚的就講出自己的經歷,並且還是不止一次的那種。
這完完全全就是冤大頭啊,就好像是在腦門上刻了一個人傻錢多,速來搶購的牌子。
而跟在他身邊當嚮導的又是派蒙這個傻白甜,為了一口吃的把自己賣了都不知道。
丹恆深刻的為這兩人的未來感到擔憂,所以在空開口邀請他加入自己的旅途之時便毫不猶豫的開口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