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你要問這個的話,那我可就不困了,這玩意早就讓阿哈給吃了。
你要是想幫我討回來的話,不如把阿哈的肚子給剖開,去裡面翻翻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
看著應星這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刃沒忍住一把將人扯進水裡,將其嘴巴死死捂住。
“你還是閉嘴吧,果然我就不應該期待從你嘴裡能聽到什麼好話。”
被摁進水裡的應星也沒掙扎,就那麼任由刃把自己往水底下使勁摁,反正他也死不了。
“咕嚕咕嚕~唔……阿咕~刃,你想,咕~謀殺咕~咕嚕~我~”
看著那即使已經沉底,仍舊安分不下來的傢伙,刃也是徹底沒脾氣了,手一鬆應星就又順著水流重新飄了上來,但卻一動不動的,就那麼面朝下浮在水面上,活像是一具被泡芙囊了的屍體,看到刃額角直抽抽。
“……啊哈,真該從歡愉星神的位置上退下來,讓你坐坐。”
不過吐槽歸吐槽,看著應星這副面朝下咕嚕咕嚕往外吐泡泡的模樣,刃最後還是伸手幫翻了個面,雖然淹不死,但這種咕嘟咕嘟往外吐泡泡的模樣,多少還是有點礙眼的。
“咕~果然,還是阿刃最好了~”
面對應星這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撒嬌賣痴,刃眼睛一閉,乾脆不看了,有點辣眼睛,還特別的損害他自身形象。
尤其是,應星現在的這副容貌,一點也不適合這種撒嬌賣痴的形象,總有種冰塊強行融化,然後被蒸發的感覺,彆扭極了。
不過他這副表情如果用在白厄身上的話,倒是……意外的有點合適?
明明都用著同一張臉,這種奇怪的感覺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弄不清楚的刃也懶得追根究底。
應星身上所縈繞著的謎團,從來都不在少數,若是每一件都要刨根問底的話,刃覺得他這剛平息下來的魔音身,怕不是又得犯了。
自己是個什麼狗脾氣,他可太清楚了,應星身上絕對還隱藏著什麼刺激人的真相,只不過被應星刻意隱瞞起來了而已,又或者說,現在的他其實也並不知道這一點。
至於刃是如何察覺的?
……可能要歸功於他對自己的瞭解,與巡獵的直覺?
在水上漂著的應星,沒有得到阿刃的回應,有些不滿的控制著水流,把自己送到了刃的旁邊。
“在想什麼?這麼專注?莫不是……擔心丹恆在翁法羅斯給我們表演一個化龍妙法2.0?”
原本完全沒往這個方面想的刃,在聽到應星提起這件事後,心頭突然猛跳了一下,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突然這麼問,是不是感知到了什麼?丹恆之前和三月七一起是失蹤,是三月七出了意外?”
看著刃這一點懷疑沒有,直接就蓋棺定論的模樣,英星真的想長嘆一聲,把丹恆拉到自己面前,讓他看看,這就是口碑。
不能怪他那麼防著丹恆,換了其他人,這也不得不防啊。
“所以,你為什麼這麼篤定,轉世之後的丹恆仍舊會重蹈覆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