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遇到應星之後,他人生中大部分的遺憾都已經被對方給彌補了,就連他這雙不復往昔靈巧,再也打造不了任何兵刃的手也被應星一點點的治癒。
真要論起來的話,他其實欠應星許多,甚至就連對方一次次作死來撩撥他的情緒,都是在為了讓他從過往的偏執之中走出來。
對於這些,刃其實看得很透徹,他很感謝應星為自己做的這些,但他也不會主動挑明,這倒不是他白眼狼什麼的,主要是他太瞭解對方了。
若是真把感謝說出口的話,應星才是真的要生氣,也正因如此,刃其實也在盤算著要怎麼幫應星。
他之所以會離開星核獵手,加入星穹列車,未必就沒有這一層原因在裡面,而應星其實也明白這一點,不過他倆從來都是默契的誰也不曾提起。
回想起這些,刃沒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他欠應星的真是越來越多了,即便對方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而對方也不需要他償還什麼。
原本滴水的髮絲被刃吹乾了之後,應星剛一抬頭就看到了對方微蹙的眉頭,抬手將對方蹙起的眉頭撫平之後,這才道:
“在想什麼?眉頭皺的都快能夾死蒼蠅了,之前我們兩個動手的時候,我也沒往你腦袋上招呼啊,總不能是被打壞了吧?”
聽到應星這一如往常般不著調的語氣,刃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腦殼才被打壞了,不過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既然頭髮都已經吹乾了,那你就趕緊忙自己的事情吧。”
生怕應星再說些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刃直接把應星給推了出去,讓他忙自己的事情。
而他自己則是趁這個機會換了一身衣服,推開浴宮的門走了出去,準備在奧赫瑪走走。
自從來到翁法羅斯之後,他大多數的時間都泡在了鐵匠鋪,也就之前去懸峰城的時候算是出去放了放風,順帶見證了一段歷史。
對於那位歐利龐研究出來的鑄魂之法刃雖然有點興趣,但也沒打算繼續研究,只是將其記了下來,準備用作收藏。
若是放在以前的話,遇到這種東西,無論這玩意兒在外界適不適用,他都會嘗試一下,反正於他而言,就算失敗了也無所謂。
但現在,人不僅沒有想要研究這東西的打算,甚至還想將它藏得更深一點,生怕某個手比腦子快的傢伙,得知了這個方法,又搞出什麼不得了的創新。
雖然他現在的心結一點點解開,魔陰身對他來說也不是那麼難以壓制,但要是被應星再這麼刺激的話,難保不會再發作給他看。
而在刃離開浴宮之後,應星倒是沒再繼續出去,鑽在地下遺蹟裡面悶了這麼多天,難得出來透透氣,他可不想再把自己關結界裡了。
何況,他要送給來古士的大禮,還沒打包送出去呢,隔著一層結界,雖然也不是不能操作,但到底是麻煩了些。
至於掃尾或者隱藏自己蹤跡什麼的,完全沒必要,就他們外來的這幾個人裡,也就他有這手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