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蛋殼閉攏的瞬間,丹恆腦海中混亂的記憶在憶質湧過的瞬間,開始重新翻騰排序,將那些雜亂無章的畫面重新凝聚成型。
之前那些被封存的記憶也一點點的開始顯露雛形,以一種溫和且不容抗拒的姿態重新湧入他的大腦。
隨著往昔的記憶一點點變得清晰,丹恆的眉頭卻開始一點點皺起,尤其是在記憶推到翁法羅斯之後,在他被一個金色有著熟悉氣息的衣架子偷襲,陷入沉睡,夢境裡那一幕幕離譜又荒誕的畫面。
最初的夢境,他的記憶雖然被封印,變得也有點不正經,還有點抽象,但好歹劇情還是正常的。
但隨著夢境一個個的轉變,到了一個名為斬神的夢境之後,一切都變了。
先是他去了一個名為地球的地方,在那裡的生活記憶都很模糊,但唯獨對於一款名為崩壞:星穹鐵道的遊戲的記憶格外清晰。
甚至現在僅僅是想想,他都能回憶起當時他像是著了魔一樣,對那裡面的角色一個個瘋狂發癲,尤其是……
他竟然對著應星那張臉,誇他長得好看,胸肌練得好,還想扯人家衣服後襬的蝴蝶結?!
而在看到劇情裡面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但不同名的丹楓之後,什麼摸角,摸尾巴,摸奶窗的想法也跟著冒了出來,顛的不行。
在得知星核獵手陣營還有一個黑化版刃的時候,他竟然還開始給對方攢專票,僅僅用了一百抽就拿下了6+5的完全體,當時還高興的直接cos成了人家的模樣,出去發了一圈癲。
更令他社死且生氣的還不止這一點,他這人還神經兮兮的對著那個星核獵手的卡芙卡喊媽,喊銀狼小姨,刃二舅,流螢媳婦………
甚至還隨大流的喊過應星和丹楓老公……
毀滅吧,這個世界,他一點也不想活了。
不過在他掐死自己之前,丹恆更想提著擊雲,朝著應星的胸口狠狠捅上幾槍。
在他記憶混亂的時候,或許還想不明白是為什麼,但隨著記憶一點點復甦,那些離譜的夢境,他還能不知道為什麼嗎?
都不用證據,他就可以肯定,百分之百是應星那個混蛋整出來的。
隨著記憶完全恢復,丹恆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看著那籠罩著自己的青色蛋殼,丹恆手中擊雲一震,就將那蛋殼給敲的粉碎。
在視野重新恢復之後,丹恆提著擊雲就朝著應星的方向衝了過去,甚至因為衝的太快,直接把站在他面前的星給撞飛了出去,而他自己卻什麼也沒感覺到,目光中只有那一抹藍白色的身影。
雖然現在的應星用的不是他自己的臉,但他身上的氣息,丹恆就算是化成灰也絕對不會認錯。
看著那氣勢洶洶,提著擊雲,紅著眼睛朝自己衝過來的丹恆,應星麻溜的轉身就跑。
一看丹恆現在就是氣瘋了,但凡他跑得慢了點,被丹恆追上,身上不多這個透明窟窿,那絕對是不算完的。
然而丹恆看到應星居然還敢跑,心中的怒火燃燒的就更劇烈了,青綠色的光芒在他身上隱隱浮現,鋒銳的氣息愈演愈烈,速度方面,硬生生比之前快了一倍有餘。
感受著身後猛然暴漲的巡獵氣息,應星跑的就更快了,好傢伙,丹恆這次是真的被氣瘋了,處於飲月形態還能喚醒巡獵命途,交錯的命途在他身上顯現,燃燒的金色火焰的箭矢在他身後鋪開,箭尖直指應星的後背,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察覺到這一點的應星,雖然不覺得這燃燒這毀滅金焰,帶著巡獵必中buff的箭矢能把他打死,但還是給自己套了一個金色的護盾。
這倒不是為了防止自己受傷,純粹是在保護丹恆,萬一在那箭矢穿透自己身體的同時,自家威靈下意識來個反擊,丹恆怕不是得遭老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