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已經把治癒能力給撕了出去,這要是再來一次的話,成不成功另說,但丹恆怕是連蛻生的機會都沒了。
這種事情就算他不說,單行應該也是明白的,但以他那犟種的性子,就算明知如此,也絕對會做,不然他就不是丹恆了。
而事實也證明了應星的這個後手留的很有必要,但凡他沒把衣匠給送回過去,他現在都不一定能看到丹恆,翁法羅斯的歷史中也絕對會多出一處孽龍作亂的歷史。
原本還在生氣的丹恆,在聽完應星這話之後,突然就沉默了下來,隨著記憶的復甦,他自然也想起了自己在被衣匠敲暈之前在做什麼。
但他自己都已經沉睡了這麼久,三月七最後到底如何,他根本不知道,現在更是連問都不敢,就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
再加上應星確實作死,索性他就把所有的不安和怒火以及對自己的憤恨,全都接著夢境中那不著調的劇本宣洩到了應星的身上。
如今被應星把這一切給挑明瞭之後,他突然就冷靜了下來,雖然仍舊被捆的跟毛毛蟲一樣,但此時他卻一點掙扎的舉動都沒有,而是像死了一樣躺在地上,碧青色的眸子抬起望向應星,聲音很輕又帶著些顫抖的問出了自己之前一直不敢正視的問題。
“……三月七她……會沒事的,對吧?”
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應星略微沉默了一下之後,看著單行逐漸蒼白的臉色,最後還是給出了一個確切的答案。
“她現在的情況怎樣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還活著,只是我們還沒找到她而已。
知道了三月七會在翁法羅斯經歷一些事情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她身上留下了足夠後手。
在她生命遇到危險的時候,那些被我留存下來的力量就會被觸發,不說把威脅她的東西徹底消滅,但也絕對能保她平安無事。
但到目前為止,我都沒有感應到我留下的後手有被觸發的跡象,所以三月七現在很安全。”
聽完應星的解釋,還不等丹恆開口,星就先一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雖然知道應先哥你很厲害,但是我們應該沒有落在同一時間段吧?
你在小三月身上留下的後手,還能隔著歲月被感知到嗎?”
原本稍微放了點心的丹恆,在聽到星這個問題之後,神情又一次緊張了起來。
看著一張面無表情,但臉上卻神奇地透出些許疑惑的星,和眼尾泛紅滿臉擔心的丹恆,應星無奈嘆氣。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的話,隔著歲月我自然是感應不到的,雖然我很厲害,但我畢竟沒有登臨星神之位,做不到因果共通。
但翁法羅斯不一樣啊,這裡的憶質簡直濃厚的不像話,如果不是知道浮黎的善見天不在這裡的話,我都要以為他們在這裡開分部了。
所謂歲月就是過往的記憶堆積而成的過去,只要我想隨時就可以進入歲月的罅隙,進入我想進入的時間段。
但這些能力也僅限於翁法羅斯,一方面是因為這裡憶質濃厚,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裡是一個虛擬世界,不管是哪方面,都是直接撞我槍口上了。
只要我把這裡的技術含量吃透,整個翁法羅斯跟我的後花園也沒差別了。”
說起來,這段時間來古士是不是有點太安靜了?
自從上次他給對方送了點兒禮物過去,那傢伙就一直沒在他面前出現,有點不太對勁,該不會是在憋什麼大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