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星明顯是在拱火看樂子的語氣,丹恆麻木地對上了眼睛,不是很想面對此時的星。
至於反駁什麼的,以星的擬人程度,他就算是說了,八成也是不願意聽的,隨便吧,這到處都是宇宙癲子的世界,怎麼還沒毀滅啊?
已經走遠了的應星就算是沒有回頭,都能感覺到丹恆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死勁兒,不過他此時可沒有什麼想要回頭嘲笑一下對方的想法,前不久他才剛把人給惹炸毛,這才剛順好沒多久,要是再撩撥一下的話,怕不是又要炸。
還是等他先緩緩吧,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死盯著把一隻羊給薅禿了也不是。
走出了一段距離,徹底離開了丹恆和星的視線範圍之後,應星找了一個相對比較偏僻的地方停下了腳步,抬手摸了一下自己鎖骨上泛著藍紫色流光的巡獵印記。
主動將大部分意識投進了巡獵的命途狹間,而他留在外界的身影雖然沒有消失,但也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而在外界巡獵孽物追殺豐饒的嵐,察覺到自家命途空間進人了之後,下意識就瞥了一眼過來,然後就看到自家孩子正朝他揮手。
就……怎麼說呢,雖然祂很高興應心會來找祂,但同時在看到應星的時候,嵐的直感就非常有存在感的跳了又跳,讓祂清楚的知道,應星怕不是又要搞事。
察覺到嵐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應星唇角的笑容就沒下來過,不過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應星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看著那站在命途狹間盡頭處的神明,應星一點也不見外的朝著對方飛了過去,動作熟練的把自己盤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嵐,好久不見,這次來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我這不是來翁法羅斯了嗎,然後發現這裡是一個虛擬世界,應該是有帝皇權杖之類的超級計算機作為載體,衍生出來的世界。
幕後的管理者在翁法羅斯內部自稱呂庫爾戈斯,化名來古士,但他真正的身份應該是天才俱樂部第一席,贊達爾·壹·桑原。
這個世界裡模擬出來的13位黃金裔很優秀,他們的故事也足夠厚重,足以形成流傳於世的偏章。
恰好我身體之中的命途能量,以及亂七八糟的東西實在太過駁雜,於是,我就想著趁這個機會,想辦法將翁法羅斯整體升格,讓他們成為真正的生命。
而代價就是捨棄我這副駁雜的身軀以及,無序堆積著的命途能量,讓自身重歸純淨。
而這個過程就可能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血腥,以及我會短暫的死上一次,但我向你保證,我不是真的死了,只是重新歸為魂體,然後用自身最純粹的能量,為我重塑身體。
將那些影響我的,以及纏繞在體內的龍狂和魔陰徹底驅除,阿刃在接過死亡的權柄之後,便迎來了他的新生,作為他的同位體,我也不能落下太遠才是。
至於我是怎麼想到的這個想法,可能是因為,在前往翁法羅斯之前,悄悄卜了一卦有關吧。
‘汝將散作漫天繁星,於黑夜中升起,化作希望的曙光……’
雖然沒有將這句讖語不算完整,但也能推測出個大概。
或許嵐你也聽過這麼一句諺語:‘一龍隕而萬物生。’
我或許做不到不朽那樣,但在翁法羅斯卻可以嘗試,以我的所有來為他們開啟通向寰宇的大門。
而作為報酬,他們將加入仙舟聯盟,追隨巡獵的步伐,巡獵星海間的豐饒孽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