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些仙人啊,”他目光掃過臺下,沒有直視蘇元。
“仗著自己是老資格,立過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功勞,就沾沾自喜,拉幫結派,搞什麼小山頭主義!眼裡還有沒有組織紀律?啊?”
他半帶調笑地問道:
“蘇經理,我聽說,在咱們基建處,還有一個什麼所謂的‘元老幫’?好像就是以你蘇元為首?有沒有這回事啊?”
蘇元雖然意識不清醒,但老官僚本能的危機意識,讓他順嘴就接過了話把,含糊地嘟囔道:
“處長......您這話說的,咱們天庭高懸三十三天外天,雲層之上,仙氣縹緲,哪裡來的山啊?沒......沒山頭......”
王處長被頂得噎了一下,心中怒火再次竄起,但他瞬間又壓了下去——
不能跟醉鬼計較言語得失,要的是口供!
他立刻抓住話頭,繼續誘供,語氣加重了幾分:
“好,沒山頭。那‘元老幫’呢?這個幫派,總不是空穴來風吧?有沒有?!”
蘇元慢吞吞地說道:
“元老幫啊,元老幫主觀上肯定沒有,客觀上......或許存在。”
這段話說得含糊其辭,既沒明確承認,也沒徹底否認,似乎說了,又彷彿沒說。
已經是達到了說話的最高境界:如說。
王處長徹底繃不住了,“你!”他氣得猛地站起身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啊?你......”
他猛地轉身面向全場,臉色鐵青,咆哮著宣佈:
“看來蘇元經理是醉得不輕!根本無法認識到自身錯誤的嚴重性!態度極其惡劣!既然如此,我宣佈:南天門專案部經理蘇元,即日起停職檢查!立刻執行!給我深刻反省自身拉幫結派、目無紀律、翫忽職守的問題!寫書面檢討,在處內全員大會上公開通報!”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並且,我會將今日會議記錄及相關線索,正式移交雷部監察組介入調查!來兩個力士,將他架走!”
這話一齣,臺下眾人無不面容失色!
停職檢討還在內部處理範疇,但移交雷部監察組?
誰不知道雷部那些傢伙的手段?
“大記憶恢復術”之下,想要什麼口供得不到?
這幾乎是要把蘇元當西方教整!
但是這裡是南天門專案部,哪有力士敢上臺架走蘇元。
王處目光所及,臺下那些專案經理們也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無人敢動。
誰不知道南天門這個專案經理路子野,人脈廣,下手黑。
。走拖元蘇將法施算打,手自親脆乾,敢人無見王
”——呀吱“
。開地忽門大室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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