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關鍵的,他蘇元之所以能在這天庭“連貪帶撈”,搞了這麼多事情卻還未東窗事發,核心就在於他一直在贏,不斷地用新的功勞、更大的利益和更穩固的網路覆蓋舊的風險。
但凡輸掉這關鍵一局,牆倒眾人推之下,之前的種種作為必將被有心人翻出來清算,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正在思緒萬千之時,李靖長身而起,整理了一下袍服,面向玉帝,姿態沉穩。
“陛下,臣有本奏。”
玉帝微微頷首,目光落在他身上:
“講。”
蘇元知道李靖這是準備給自己這一夥人棺材板上釘釘子了,但是卻無能為力,什麼也做不了。
風向轉變得太快,太徹底。自己苦心孤詣幫助文殊篡位成功,沒想到卻最終給金吒做了嫁衣。
心灰意冷,莫過於此。
難道真是神通不敵天數?!
李靖這次並未使用擴音法陣,而是憑藉自身修為,朗聲而言,情真意切:
“陛下明鑑,臣深知犬子金吒,雖蒙陛下天恩與諸位同僚錯愛,但金吒在處理複雜事務、統籌全域性方面,確實還欠缺了些許火候與歷練。”
蘇元心中無力吐槽:
【溝槽的李靖,真會避實就虛啊!】
【太白金星那表格上四百多項硬指標資料的差異,雖然其中有不少也是我們為了突出餘慶而生編硬造、注了水的,但也不能用‘欠缺些許火候’這麼輕飄飄一句話就概括抹平了啊!】
李靖繼續道:
“陛下,臣日夜思索,監察七司將要應對的是量劫,絕非我東方天庭一家之事!實乃關乎東西方氣運交織,萬年未有之大變局!”
“如今西方佛界,文殊初掌權柄,百廢待興,根基未穩,正是亟需各方勢力支援、廣結善緣之時。我東方天庭,作為三界正統,理應於此關鍵時刻,對西方新的主導力量,予以適當之鼓勵、支援與善意。”
他深吸一口氣,圖窮匕見:
“故而,臣以為,在此微妙時刻,監察七司司長人選,若能充分考慮到西方佛界新任主導者的感受,體現出我們願意傾聽、尊重他們意見的開放與包容態度,讓他們真切感受到我們東方天庭尋求合作、共應大劫的誠意......才更符合眼下乃至長遠的大局利益!對未來東西方攜手,共同應對那席捲三界的無量量劫,只有百利而無一害!”
【我草!還能這麼玩?!】
蘇元猛地睜開眼,幾乎要被這神邏輯氣笑了。
【這是覺得還不夠保險,強行編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硬要把剛剛上位的文殊拉過來給你兒子站臺啊!】
【誰不知道文殊跟餘慶八竿子打不著,但跟你兒子金吒可是正兒八經的師徒名分。】
【這‘考慮到西方感受’,不就是明擺著說‘得選我兒子,我兒子他師父剛上位’嗎?!】
跟蘇元有同樣想法的人顯然不在少數,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我們天庭內部重要司衙的主官任命,何時需要看他西方佛界的臉色,輪到他們來指手畫腳了?”
“這還用問?李天王這是生怕金吒落選,不惜把文殊菩薩剛搶來的權柄當槍使,拉來給自己兒子當保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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