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心中頓時一凜,寒意驟起:
【原來是覺得我對他沒有利用價值了,成了棄子,所以打算理直氣壯地賴賬!】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直視文殊,緩緩說出自己的想法:
“菩薩,副司長的位置雖然沒了,但監察七司司長的位置,可還沒最終定論呢。”
文殊菩薩聞言,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輕笑一聲:
“你當本座不懂東方之事?聞仲從雷部麾下扒拉了一圈,才勉強找出個餘慶,能與金吒打打擂臺。再者說,無論從資歷、修為、背景、人望任何一方面來看,這司長之位,怎麼輪,能輪得到你一個區區元仙?昊天是你爹?”
蘇元不答反問:
“菩薩,恕晚輩斗膽一問,您是希望我蘇元上位當這個司長,還是更希望看到餘慶天君坐上那個位置?”
文殊擺擺手,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直接戳破:
“小蘇,你不用在話裡話外引導我,我傻麼?什麼你與餘慶誰更合適?本座此來天庭,首要目的,便是要確保你與餘慶——誰都當不上這個司長!我將親自保舉金吒出任司長,主持大劫工作,確保我西方利益。”
蘇元緩緩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轉而問道:“菩薩您非常信任金吒?”
文殊菩薩毫不猶豫,語氣肯定:
“那是自然。金吒乃我親傳弟子,多年栽培,其品效能力,心志向背,我深知之。在我心中,與金吒之情誼,勝似父子。”
蘇元再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話鋒卻再次突兀地一轉:
“菩薩,那您覺得,這監察七司在未來大劫之中,究竟能起到多大作用?”
文殊菩薩略一沉吟,客觀評價道:
“實事求是來說,監察七司在大劫之中若說起到定鼎乾坤、一錘定音之宏大作用,那肯定是沒有。但於細微處著眼,收集情報,提前佈局,動些手腳,這些小作用,卻是不少,運用得當,亦能積小勝為大勝,這也是為何各方勢力紛紛下場,圍繞著監察七司爭執不休的原因。”
蘇元緊接著問:
“那以菩薩您看,我蘇元的能力,能否勝任監察七司司長一職?”
這次文殊菩薩倒是給予了肯定:
“你小子,拋開修為不談。若論及辦事的能力、手腕與變通,擔任此職,綽綽有餘,絕無問題,莫說一個司長,依我看,在雷部任個副部長都綽綽有餘。”
蘇元淺笑一下:“菩薩,金吒太子修為高深,對您更是忠心不二,心思縝密,行事穩健。如此棟樑之材,放在監察七司這種連我蘇元都能勝任的崗位上,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他不給文殊反應的時間,語速加快:
“您剛接手西方,百廢待興,下面眾多的菩薩、羅漢,誰是真心實意跟著您走的,誰是想趁勢而起、混水摸魚的?誰在暗中等待世尊甦醒,誰又蟄伏起來悄悄為彌勒招魂?局面複雜、人心詭譎,您應該比我更清楚。菩薩。”
說到這裡,蘇元閉嘴了,文殊沉默了。
他何等智慧,瞬間便明白了蘇元話中未盡之意——價值最大化。
金吒留在東方,固然能佔據一個要害職位,成為一顆釘子,但終究是孤懸在外,受天庭制約。若是把金吒這把劍帶回西方,以其金仙巔峰的修為、加上自己的全力支援,無疑將成為自己麾下最得力臂助,無論是用來整頓內部還是應對其他派系,都遠超一個天庭的監察司長所能帶來的收益,畢竟佛界才是自己的基本盤。
至於監察七司,交給蘇元來做,該提供的情報,暗中能打的配合、關鍵節點上助力,縱然不如金吒順手,但也不是不能用,這小子價值觀很單純,只認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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