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察七司常規配置,一正三副。這三個寶貴的副職名額,往往需要平衡各方勢力、考量資歷深淺、權衡過往功勳,牽扯極廣。想要在這有限的席位中,確保其中有一位是此類專才,難度極大。因此,下官一時之間,也確實沒有想到兩全其美的好辦法。或許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辦案過程中臨時從財部借調人手,權宜行事。”
蘇元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甚至連早已風聞的“一正五副”高配班子也假裝不知,就是怕太師以為自己早有預謀,私心過重。
因此他只陳述客觀困難,所提出的解決辦法也是中規中矩,甚至顯得有些被動和保守,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便之處。
聞仲聞言,大手一揮:
“這個你不用擔心,編制問題,老夫早已慮及。此次監察七司,權責重大,非同小可,我已向陛下請旨,特批了‘一正五副’的高配班子,遠超常規司衙。說吧,在你看來,何人可擔此經濟偵查之重任?”
太師直接給出了更大的操作空間,並明確讓蘇元舉薦。
蘇元知道火候到了,但依舊不敢直接點出真正的目標蕭升。
他深知聞仲性格多疑,若自己表現得目的性太強,反而可能適得其反,引起太師的警惕和反感。
於是,他故作斟酌,試探性地提出了一個“煙霧彈”:
“太師燭照萬里。若論及經濟偵查,下官覺得,財部的曹寶曹主任,專業能力是足夠的,在部內也素有幹才之名。”
“不瞞太師,下官之前主持南天門等專案建設時,與曹主任因公務接觸比較多,我這也算是舉賢不避親、避熟。我觀曹寶行事,專業功底紮實,心思縝密,在經濟錢糧領域確有獨到見解,或能勝任。”
“而且,組建監察七司這種事,光靠我們雷部單打獨鬥,肯定不行。大劫來臨,最好是給我們背後也拉幾尊大神當靠山,分擔壓力。您當年封神一戰執截教牛耳,縱橫捭闔,應該比下官更有經驗——提前把能團結的力量都擰成一股繩,遇到風浪顛簸時,船才能更穩,多堅持一陣不是?”
聞仲沉默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在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周身雷光隨著他的節奏明滅不定,映照得整個洞府忽明忽暗。
洞府內一片寂靜,只有洞府外時不時傳來雷霆的低鳴。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蘇元的提議,只是沉聲道:
“嗯......曹寶......我知道了。”
“此事關乎重大,人員任命需通盤考量,權衡各方。老夫心中自有安排,你不必再多言。今日你我在此所言一切,關乎後續佈局,不得向外透露半分。”
“另外,”
他話鋒突然一轉,目光如電掃過蘇元:
“你在這雷池中也泡了有些時日,怎的修為還是這般糟爛不堪,關隘沒有絲毫鬆動?是不是又偷奸耍滑,未曾用心淬鍊?從明日起,每日雷池淬體的時辰,再給老夫加上一個時辰!”
說罷,根本不給蘇元再開口的機會,袖袍隨意地一揮。
蘇元只覺周身空間再次扭曲變幻,眼前一花,定睛看時,自己竟已回到了液態雷池之中,狂暴的能量瞬間撲面而來!
蘇元:“???”
【不兒,太師您倒是給我送到外面安全地方啊!怎麼直接扔回池子裡了?】
念頭剛起,無盡的雷光已然將他吞沒。
“噶——”
他很乾脆地,又一次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