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這木吒怎麼......這般作風?”
墨麒麟撇撇嘴,一臉不屑:
“封神過來的老人,誰不知道老李家二小子,純傻bi一個,比他家那一身反骨的老三還沒腦子。”
“當年封神之戰,他從普賢真人那兒學藝回來,見到老三哪吒攆著李靖跑,這廝問都不問一句緣由是非,抽刀就砍,追著他親弟弟往死裡打,拉都拉不住。”
“本來腦子就不夠用,又跟著普賢那個‘耿直’的師父在西方混了那麼久。”
他頓了頓,下了結論:
“現在來看,顯然是沒救了。”
“不過他們家老大金吒,倒是個心思深沉的人物,你得提防著他後續出招。”
還沒等蘇元想好怎麼應對這塊燙手山芋,牢房裡那塊“焦炭”已然悠悠轉醒。
焦黑的皮殼紛紛碎裂剝落,露出原本晶瑩玉潤的仙體,佛光隱隱,賣相極佳。
可惜被雷部的“鎮神拷”鎖住了琵琶骨和周身大穴,仙元佛力皆被禁錮。
那木吒醒來,先是茫然,隨即大怒,尤其看見身上的鎮神拷時,更是怒不可遏,勢若瘋虎:
“我乃西方教惠岸行者!觀音菩薩座下護法!爾等雷部宵小,安敢如此折辱於我?!用這等刑具鎖我仙體,不怕引起東西兩界糾紛嗎?”
“區區雷部,也敢攔我?識相的速速放我出去,否則待我稟明師尊,定要拆了你這雷部衙門!左右,還不叫聞仲出來見我!讓他親自給我鬆綁賠罪!”
他生怕蘇元聽不到,越喊聲越大,還用上了獅子吼,半個雷部都聽得真真切切。
墨麒麟嗤笑一聲:
“還敢找太師?太師真來了你又不樂意了。”
蘇元看著他那副樣子,無奈地搖頭嘆氣。
【這廝也不知腦子怎麼想的,非要硬闖雷部,沒闖進來不說,還動手打了守門的仙官。】
【這讓我怎麼辦?】
【抓吧,可天王那裡怎麼解釋?菩薩面子上也不好看。】
【不抓吧,這小子點了太師的名號,將了他的軍,就這麼放走,太師回來非得扒了我的皮!】
【自己本想著等他醒了,私下跟他聊聊,直接放走算了,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
【藉口都找好了,酒後誤闖禁地,念其初犯,且已深刻認識到錯誤,並對受傷仙官進行了賠償,現對其進行嚴肅批評教育後,予以釋放】
【現在好了,扯著嗓子這麼一嚷,半個雷部都知道我們抓了誰!想捂都捂不住。】
旁邊的墨麒麟舔了舔嘴唇,眼中兇光一閃,傳音道:
“怎麼樣?小蘇,這小子太吵了,留著也是個禍害。我看他不爽很久了,要不要我幫你動手,做得乾淨點,讓他永遠閉嘴?”
它用前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止阻忙連,靈激一得嚇元蘇
”!衝別萬千可您,者尊!別萬千“
:他看袋腦大著歪,疑臉一麟麒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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