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青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小心翼翼地問道:
“大人,特別事務處那邊,聽說近乎要解散了。孫淼和霍妙春他們調過來,手上沒了原來的資源和人脈,還能發揮多大作用嗎?不如換一些其他衙門的老人過來,或許更能幫上忙?”
蘇元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
“他們的仙籙,當初為了執行特殊任務,都被我們動用許可權登出了。特別事務處若真散了,他們就成了無根之萍,不帶過來,你讓他們還能去哪?”
他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告誡的意味:
“耀青,記住,跟過我們的人,若是沒有用了就隨手丟棄,以後監察七司再想調人,誰還肯真心實意地跟我們?別人又會怎麼議論我蘇元?做事,不能只看一時之用,還要講究個情分和口碑。”
劉耀青神色一凜,連忙躬身:“謝大人指點。”
蘇元繼續佈置:
“孫淼,等這邊穩定後,讓他下界去,幫老牛打理我們在西牛賀洲的基地,那是我們的退路之一,必須牢牢抓在自己人手裡。”
“霍妙春,讓她把手頭關於‘妙音海’的資產儘快切割、處理乾淨後,就派她去墨麒麟尊者那裡,把菸草生意和黑市的幾條線都給我抓起來,理順了。這也是個日進斗金、關係網複雜的緊要差事,必須由我們的人牢牢把控,不能假手他人。”
說到這裡,蘇元心底也不由得泛起一絲心疼。
那“妙音海”可是個能下金蛋的母雞,若非當時急著用那筆鉅款,他怎麼捨得將其脫手?
真是應了那句話,資本家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敢賣出絞死自己的繩索。
但轉念一想,這種東西本就是藉著陛下特定政策東風起來的產物,如今政策週期已過,再緊緊攥在自己手裡,福禍難料。猶如孩童懷抱重金行於鬧市,未必是福。及時變現,落袋為安,倒也未必是壞事。
蘇元;“另外,有件緊要事,你要親自去辦。”
劉耀青立刻收起手中用於記錄的玉簡,看著蘇元。
蘇元:“你去財部找一下蕭升,他雖然人還沒過來,也別閒著,幫我們乾乾活。”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監察七司成立當天,我們就要拿人立威!目標,就是陛下欽點的天蓬元帥!這一仗,關乎七司聲望,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而且要辦成證據確鑿、程式合規、無人能夠翻案的鐵案,不容任何質疑!”
劉耀青面色一凜:
“大人放心,余天君臨行前已經把之前的調查結果留下了,我簡單看了下。”
他忍不住咋舌:
“真是觸目驚心!天蓬元帥涉嫌利用總督天河之便,長期大規模走私天庭制式兵器、違規飛舟;為下界有根基的強大妖王違規辦理天庭戶籍,洗白身份;甚至虛報水軍兵員名額,吃鉅額空餉中飽私囊,簡直是膽大包天!”
他湊近一步,聲音更低:
“而且,根據現有線索順藤摸瓜,甚至廣寒宮那邊,也有不少人牽扯其中,利益輸送盤根錯節,這絕對是一樁大窩案!”
“這個案子辦下來,絕對能打響我們監察七司的名頭。”
蘇元點點頭:“找幾個辦事不利索的,讓他們跑跑腿,送送材料。”
劉耀青下意識點點頭:“是,屬下明白,找幾個辦事不利索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