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要毀了嫦娥?”
蘇元緩緩搖頭,自言自語般分析:
“不對......你沒有這麼大恨意。”
“你這麼做,更像是在期盼著得到什麼......有一樣東西,比陪伴你征戰多年的神兵,對你而言更重要。”
蘇元緩緩吐出三個字:
“是自由”
不等天蓬回答,蘇元繼續抽絲剝繭:
“其實,我和我的團隊分析你很久了,我們一直有一點沒想明白。”
“你天蓬,堂堂天河水軍元帥,金仙修為,戰功赫赫,在天河一線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為何偏偏處處受制於廣寒宮,被太陰星君和嫦娥呼來喝去,如同僕役?這根本不合常理!”
“廣寒宮口口聲聲,說是她們在朝堂為你周旋,助你立足。但我仔細查過你的履歷!你雖然確實借了她們的力,在早期得到過一些提攜,可你這一身金仙修為,這實權元帥之位,更多是你從小兵做起,一刀一槍,在征討域外天魔、鎮壓下界妖亂的戰場上,用軍功硬生生拼殺出來的!幾千年來,天庭歷次演武大比,你天河水軍哪次不是名列前茅?你個人更是功勳等身。”
“以你的能力和實力,當年完全可以選擇投靠更強大的軍頭,比如勾陳、真武。實在沒得選你直接向李天王效忠也行啊,何必非要燒廣寒宮這冷灶,弄得自己裡外不是人?”
“你說呢,天蓬?”
蘇元目光灼灼:“這裡沒有外人。我想聽真話。”
再看天蓬時,這位曾經叱吒天河的大元帥,早已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他哽咽著:
“一步錯......步步錯......當年我酒後失德......被人拿住了把柄......沒辦法,只只能被她們牢牢控制在手中,成為她們在外朝的棋子與打手!為她們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髒事,用天河水軍的資源,為她們廣寒宮的利益開路......”
“如今我要下界了,她們竟也不打算放過我!還想用這件事繼續控制我在大劫之中為她們辦事!”
“與其永生永世被她們操控,不得自由,我不如藉此機會,直接將此事了結!用這玉簡,換我一個真正的解脫!”
蘇元嘴角扯了扯,心下無語。
還以為什麼驚天大秘密呢,這他娘都什麼狗屁倒灶的事兒。
到底是天蓬自己把持不住中了美人計,被廣寒宮釣魚執法;還是天蓬和嫦娥度過了蜜月期,老夫老妻相看兩厭;亦或是渣男天蓬打算提上褲子不認賬,這些蘇元懶得管。
對他來說,天蓬此刻表現出來的誠意顯然更足一些,未來若能掙脫束縛,對他的幫助也更大一些,投資起來明顯回報更豐厚。
至於廣寒宮的名聲?
有什麼話跟幾位帝君說去吧,總不能真查出窩案來吧。
“我明白了。掙脫束縛,求得真我。這個忙,我幫了。”
蘇元伸出手,拍了拍天蓬肩膀:
“此去下界,前路未知。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麼?”
天蓬元帥用袖子狠狠擦去臉上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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