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眼睛驟然一亮,精神大振,立刻給臺下心腹遞了個眼色。
“帶人犯,天蓬元帥——朱剛烈!”
隨著一聲唱喏,只見天蓬元帥重枷鎖身,雙腿俱斷,被兩名身材魁梧的雷部力士半拖半架著弄上了斬仙台中央。
他一身破舊的囚服沾滿暗紅血漬,頭髮蓬亂如草,臉上滿是層層疊疊的血汙,幾乎看不清原本容貌,整個人氣息奄奄,唯有一雙眼睛流露出一種不屈的堅毅光芒。
“別碰我,老子自己會走!”他嘶啞著嗓子,猛地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那兩位力士聞言,對視一眼,默契地鬆手,將他摜在斬仙台地面上。
天蓬便拖著那雙廢腿,一寸寸地向前爬去,在臺面上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蘇元見到他這副尊容,也不由得暗中讚歎:
【什麼叫老戲骨?這就是老戲骨!】
【配合演出還不夠,還給自己加了戲,好一個迫於蘇元淫威,被屈打成招卻又申冤無門的錚錚鐵漢。】
【這表情,這眼神,這臺詞功底!若不是天道註定他一定要下界應劫,把天蓬留在天庭跟我搭夥做生意,絕對比墨麒麟合拍得多!】
天蓬雖然被打扮得骨瘦如柴,蓬頭垢面,但當他艱難地爬到斬仙台最前沿時,卻猛地運起殘餘仙力,硬生生挺直了腰桿,昂起頭顱,發出了生命的最後強音,將整齣戲推向了高潮: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這詩一齣,臺下前來看熱鬧的仙官們紛紛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監察七司的大牢竟如此恐怖?這真是那個膀大腰圓、威風八面的天蓬元帥?怎麼被折磨至此,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他不是跟嫦娥仙子是兩口子麼?怎麼還鬧出調戲一說了?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你沒聽他念詩麼?分明就是被屈打成招的!這監察七司,下手真黑啊!”
“嘖嘖,該不會是蘇老魔自己也看上了嫦娥吧?”
“誰知道呢?反正被蘇元盯上的人,有幾個能有好下場的?”
“啊?那......那要是被他盯上了,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趕緊準備點靈石啊!蘇大人只認靈石,關鍵時刻,能用靈石買自己一條活路!”
“哦?真有此事?怎麼買?老哥,詳細說說?”有人立刻來了興趣,壓低聲音追問。
那人嗓門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很簡單!天庭黑市知道吧?進去之後,找西向東數的第三個柱子,下面經常有兩個穿黑袍的,你到那兒,直接對暗號——‘佛前蓮花開三朵’,然後再說自己的訴求就行了。”
“據說,天蓬元帥這次,就是花了這個數......才買通了蘇大人,得以帶著這身金仙修為下界,保住根基和元靈!”
蘇元在上面聽得嘴角一抽。
這是誰的部下?一口一個蘇大人,一口一個蘇大人。
!幹他排安能不活的靈機種這頭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