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大劫,他不得不行此險策,好在自己賭對了,那老龜終究比自己更惜命。
龜丞相悻悻離去後,沒過多久,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西海龍王敖閏獨自走了進來,臉上已經沒有了最初那種浮誇的諂媚阿諛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方諸侯的威嚴。
這才符合他執掌浩瀚西海的身份與風範,之前那種過於油膩的表演,簡直有失身份,演技太差,跟中樞的這些老戲骨簡直沒法比。
龍王關上房門,開門見山,對著依舊端坐的蘇元沉聲道:
“蘇大人,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西海龍丁不旺,烈兒兩個兄長早夭,只剩他一支男丁,您究竟要多少靈石?只要數目在合理範圍內,本王我雙手奉上,絕無二話。只求能買個平安,讓我西海度過此關。”
蘇元看著龍王這副“認宰”的模樣,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真正的笑容。
“這才對嘛,敖龍王。這才像是做生意的樣子。”
他語氣緩和了些,“我之前好言好語,你們卻以為我蘇元是來走馬觀花,你們隨便奉承幾句、做個表面排場就能打發走的閒散官員。非要我動真格的,你們才知道我這監察七司的司長,不是泥塑的菩薩。”
他站起身,踱了兩步,算了算時間,現在討價還價恐怕已經來不及,觀音隨時可能現身,必須快刀斬亂麻,拿下主動權:
“敖龍王,我知道你或許仍覺得我蘇元人微言輕,不可能真正知曉什麼大劫天機。甚至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不過是借監察七司的權柄,行敲詐勒索之實。”
“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想要在你西海佈局的,可不止我監察七司一家。”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龍王的反應,緩緩道:
“觀音菩薩,此刻想必已在你西海境內了。她此行的目的,與我一般無二。”
“龍王,你若不信,大可以現在就去與觀音菩薩接洽一番,聽聽她的條件,再回來尋我蘇元不遲。我,就在這裡等你。”
龍王敖閏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精光一閃而逝。
他心中劇震,眼前這蘇元看著年輕,但他情報訊息,竟然靈通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連觀音菩薩這等大人物的隱秘行蹤都瞭如指掌?
蘇元彷彿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淡淡道:
“我蘇元能從一介小小的施工員,一步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無非是兩點:靠山足夠硬,情報足夠靈通。別說是觀音菩薩的行蹤,便是世尊、燃燈古佛、文殊菩薩,我也有不少獨家的訊息來源。”
敖閏瞳孔驟然一縮,心底駭然:
【這廝竟能猜到我在想什麼?難道他還會他心通不成?】
蘇元學著當初聞仲太師在雷部審訊室裡那高深莫測的樣子,呵呵一笑:
“不過是一些天賦的小神通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說罷,他從袖中掏出一包看起來頗為普通的香菸,熟練地磕出一根,遞給龍王。
“嚐嚐?”
龍王笑了笑,從自己袖中掏出一盒暖陽玉做盒,冰蠶絲做襯,上面刻著編號零零八的一盒利群。
“蘇大人,嚐嚐我這個?天庭特供的,外面可不好弄到。”
蘇元笑了笑,仍舊將自己手裡的遞了出去,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到不買你,個這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