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冷笑一聲:
“怎麼?是外面那些人,認為我監察七司手段太軟,撬不開他巨靈神的硬嘴?還是都覺得他巨靈神是條響噹噹的硬骨頭,寧死也不會出賣同僚?”
高明也是一臉委屈:
“大人,暗號和方法確實都散出去了,相關渠道我們也一直留意著,不敢有絲毫鬆懈。可是,真的一個來打聽巨靈神訊息的都沒有。非但沒人來打點,就連巨靈神這份情報本身,我們在黑市上都賣不上價,最後基本都是打包當作添頭送給別人,人家都嫌囉嗦。”
蘇元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這不合常理,哪裡出問題了呢?”
這時,在一旁默然不語的崇應鸞小心翼翼地道:
“大人,屬下有個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
蘇元示意他坐,“有話就說,我蘇元不是那種客套的人。”
崇應鸞斟酌著詞句,緩緩道:
“大人,您說會不會是巨靈神這人,壓根就乾淨得像張白紙?根本沒什麼能讓人抓住的把柄,所以也沒人需要為他著急上火,更沒人怕他亂說?”
蘇元嗤笑一聲:
“老崇,你別逗本座笑了。”
“在這天庭,尤其是在李天王手底下幹活,還混到先鋒大將這個位置,特別是他鬥陣水平還這麼差,他能幹淨?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他巨靈神能是那個異數?我不信!”
崇應鸞卻繃著臉,認真分析道:
“大人,您仔細回想一下。雷部當時下令抓巨靈神,其實理由就比較牽強。”
蘇元被他這麼一提醒,皺著眉開始回想。當時抓巨靈神是因為啥來著?時間有點久,加上後來事情一樁接一樁,他都快忘了這茬了。
想了半天,好像是因為金吒設計抓了劉耀青,雷部鄧忠天君為了維持雷部顏面,才安排人順手把李靖的家將巨靈神給抓了回來,純屬是兩夥人鬥氣下的連帶傷害,外加太白金星在朝會上給巨靈神穿了小鞋。沒想到這老實巴交的巨靈神,就這麼在雷部大牢裡不聲不響地關到了現在。
崇應鸞繼續道:
“而且,您看啊大人,咱們前前後後也抓過不少人了,哪個背後沒人來說情、打點、探聽訊息的?或多或少總有點動靜,能讓我們順藤摸瓜,或者賺點外快。可唯獨這巨靈神,抓了就抓了,關了就關了,連點水花都沒有,更別提有人來撈他了。李天王那邊更是問都沒問過一聲,這太不合常理了。”
蘇元摸著下巴,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對啊,李靖怎麼就那麼沉得住氣?他手下這麼大一個先鋒將,說沒就沒了,他連問都不問一聲?”
高明在旁邊道:
“大人,據屬下所知,巨靈神被抓的第四天,兵部那邊就直接走程式,以無故曠工三天為理由,把他給開除軍籍了。持國天王的一位遠房表弟,就順利頂了他的缺,被任命為新的‘巨靈神’。”
蘇元一時無語,半晌才喃喃道:
“不會吧,天庭還真有這種毫無背景、不會鑽營,被抓了都沒人管的老實人?”
“帶路,去天牢,我親自提審巨靈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