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獰笑一聲,“看來張紹、陶榮這兩個廢物帶隊的巡視組進駐火部,是壓根沒能鎮住場子,讓人家根本沒放在眼裡,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啊!”
許旌陽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吐出煙霧,憂心忡忡道:
“我這邊會先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在流程上把這個摺子暫時壓一壓,至少不讓它那麼快擺上會。但這不是長久之計,你們得抓緊時間,各憑本事,把後續的麻煩料理乾淨。”
墨麒麟在一旁聽著也急了:“小蘇,這麼大的事兒,聞太師他知道了嗎?”
辛環更是直接,眼中兇光畢露:“恐怕來不及稟報太師了。敢動我們雷部的人,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小蘇,要不要哥哥我直接出手幫你料理了?不就是個黃龍麼?”
蘇元聞言,立刻想起這位爺的英勇事蹟。
當初劉耀青被金吒設計抓走,眾人齊聚兵部內牢。
這辛環就是第一個看穿劉耀青用的是假死脫身之計,但同樣也是第一個毫不猶豫動手砸牢、唯恐天下不亂的狠人,純戰狂!
他連忙擺手,連連勸阻:
“別別別!各位哥哥們的好意,小弟心領了,感激不盡!真不用勞煩諸位哥哥為這事髒了手。”
“這事兒,太師他老人家已經知道了,並且有過明確的指示。”
聽到“太師已有指示”這幾個字,墨麒麟和許旌陽緊繃的神色明顯鬆弛下來,彷彿找到了主心骨。有聞仲太師在後面兜底運籌,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唯有辛環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墨麒麟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旁邊的辛環,擠眉弄眼地小聲問:
“哎,老辛,你猜這次太師會不會在朝會親自動手?”
“選拔監察七司司長的朝會你沒在,太師可差一點就跟李靖火拼了。”
辛環瞥了墨麒麟一眼,糾正道,“你的資訊太落後了。後面有幾次朝會你沒參加吧?太師已經跟李靖上演全武行了!我親眼所見,太師抽了李靖後背一鞭,雖然也被李靖的飛龍寶劍斬落了一角袖袍。”
辛環失望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遺憾:
“為何動手的不是我啊!”
蘇元在一旁聽得嘴角微抽,心下無語:
【你這失望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啊!】
【這傢伙的好戰屬性怕是點滿了吧?腦子裡除了打架就沒別的了?】
酒過三巡,席間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蘇元也不白想請老許吃飯,趁著給許旌陽倒酒的間隙,隨意地打探道:
“老許,這次大朝會,我看籌備的陣仗不小,規格很高。除了蟠桃會的籌備事宜是重頭戲之外,可還有其他什麼比較重要的議題需要審議的?提前給兄弟們透透風,也好心裡有個數。”
許旌陽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臉上露出幾分為難之色。
大朝會的議題在會議通知正式公佈前都屬於內部訊息,有保密要求,更何況巡視利劍就在眼前,他怎麼好隨意透露。
但架不住在座幾人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見他有遲疑,墨麒麟、辛環立刻心領神會,紛紛端起酒杯,熱情地圍上來勸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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