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司長,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這影像本身記錄的內容!”
“你需要解釋的是你為何向觀音輸送百億靈石,而非在此糾纏影像的出處!莫非你想轉移話題,混淆視聽?”
蘇元對黃龍的質問恍若未聞,反而自言自語般低聲嗤笑起來:
“愚蠢的傢伙,他當時若是再走近些,將聲音也一併錄下,那這份證據的價值,或許才能真正稱得上無可辯駁。”
“黃部長,為了這個影像,你給了金吒多少靈石?”
黃龍被這突兀的問題問得再次一愣,下意識反駁:“什麼金吒?此事與金吒有何......”
但他立刻想起自己剛才聲稱影像是透過“秘密渠道”購得,此時改口已然不及,只能順著含糊道:
“具體數目......不多。”
御座之上,紫微帝君手託下頜,臉上也露出玩味的表情,目光掃向臉色鐵青的李靖:
“金吒?李天王,這裡怎麼又牽扯到令郎金吒了?”
蘇元呵呵一笑,朗聲解釋道:
“啟稟帝君,諸位大人有所不知。”
“金吒本就是文殊菩薩的親傳弟子,如今文殊菩薩初掌佛界權柄,更是不惜代價將金吒從天庭要了過去,作為倚重。”
“如今金吒在佛界內部可謂是風頭無兩,炙手可熱。但有人熱,就有人涼,原本負責綜合事務的觀音被分走了不少權柄,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據我掌握的情報所知,金吒與觀音菩薩之間,早已是勢同水火,不死不休。”
通明殿內再次熱鬧起來,仙官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嚯!還有這瓜吃?今天這朝會真是沒白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蘇元說的是真的假的?佛界不是一向對外宣稱‘凝聚意志,保衛領袖’,內部團結一心麼?怎麼聽起來,也跟我們這兒差不多,這麼多派系山頭?”
“嗨,這有什麼稀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也對啊,這麼一看,還是人家李天王厲害!自己在朝中就是一派,三兒子又是另一派,大兒子過去佛界,居然又能自成一方山頭,他家還真是有搞鬥爭的家風啊。”
“嘿嘿,小聲點,小聲點。”
蘇元也等眾人議論了一番,讓這資訊充分發酵之後,才緩緩開口:
“真人,您也是德高望重,歷經風浪的老前輩了,這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金吒提供的陷害其政敵觀音菩薩的情報,您怎麼能如此不加甄別,就全盤採信,甚至不惜在這莊嚴肅穆的大朝會之上,公然發難,甘為他人手中之刀呢?”
他痛心疾首,搖頭嘆息:
“晚輩實在希望,您為這份情報,沒有花費太多的靈石。否則,豈不是正中他人下懷,徒耗資財,還得罪了同僚,簡直是得不償失啊!”
黃龍真人被蘇元這番倒打一耙的說辭弄得有些光火,維持不住那和煦的姿態,語氣轉厲:
“蘇元!不要再東拉西扯了!”
“三界本就是名利場,是非窩!西方佛界內部,誰與誰爭權奪利,誰又排擠了誰,與我東方天庭何干?與今日審議你蘇元瀆職背叛之事,又有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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