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似乎是我方失了先手,陷入被動,未戰先輸,只能無奈接受。”
他話鋒一轉:
“然而,臣卻以為,這正是我東方天庭最大的轉機,是一件好事!”
“好事?”通天教主眉毛一挑,忍不住開口:
“若鴻鈞老師尚未合道,憑我兄弟三人的本事,大哥以一敵二攔住西方二人,我與二哥同往紫霄宮拜謁,陳明利害,軟磨硬泡,哭窮賣慘,足以將氣運談到兩成以下!”
“如今老師合道,我等平白要多付一成氣運,這如何能算是好事?”
蘇元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教主您怎麼還“二哥二哥”的叫得這麼順口?】
【雖然陛下口頭說闡截合流,但那也是在他引導與控制下的“合流”啊!】
【你倒是當著陛下的面先跟元始聖人“哥倆好”了,這讓一心想要平衡各方、掌控大局的陛下心裡怎麼想?】
他偷眼瞥了御座一眼,雖然玉帝依舊面無表情,但夾著煙的手還是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蘇元不敢深想,連忙穩住心神,順著自己的思路繼續:
“道祖合道,看似鐵面無私,斷絕人情,讓我等失去了‘哭廟’求情的途徑。”
“但換一個角度看,正因如此,未來之大劫執行將從往昔的‘人治’、‘情治’,徹底轉向‘法治’!”
“從此,劫運如何興衰,氣運如何流轉,不再看交情深淺、拳頭大小、關係親疏、看誰會哭窮賣慘,看誰會胡攪蠻纏,看誰更能拉下臉皮!”
“一切,唯有規則!唯有制度!在天道定下的規則框架內,各憑本事,各展其能。”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提高:
“那麼,試問諸位,在規則框架之下求生存,制度約束中謀發展......這三界六道,九天十地,有誰,能勝得過我們?”
蘇元沒好意思直接說“在規則裡鑽空子”、“在制度中找漏洞”,但此話一齣,殿內不少人的面色均是為之一變!
尤其是站在文官班列前列的太白金星和文曲星君,這兩位執掌天庭吏治與文脈的積年老吏,眼中幾乎是同時閃過一道精光!
那是一種職業性的本能被點燃的光芒。
沒有人比我們更懂制度!
沒有人比我們更擅長在框架內跳舞!
沒有人比我們更明白,如何在一套看似嚴密的規則下,實現自身的目標!
太白金星一掃之前的頹然,腰桿都挺直了些,率先出列表態:
“蘇元此言,頗有見地!”
“若真是道祖合道,以法理規則執掌大劫,那麼許多事情便大有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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