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金,你自己也要做好準備,別趕跑了地藏,又讓什麼‘天藏’、‘海藏’的冒出來撿了便宜。”
“這和談的大功,還是握在咱們手裡最好。”
說罷,蘇元作勢就要轉身離開。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開什麼玩笑,我跟金吒剛才已經很默契地藉著裝醉,交換了情報。】
【現在特意把我叫醒,肯定不止是為了挑明剛才的事兒。】
【金吒真正的目的,八成是想把我這個“能人”拉起來,幫忙參謀他弟弟的事兒。】
【這渾水,能少蹚就少蹚,老子先溜為敬!】
果然,他剛邁出一步,金吒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
“哎!老蘇,別急著走啊!”
金吒快步上前,再次拉住蘇元:
“你看,咱哥倆既然都以兄弟相稱了,那我弟弟,不就是你弟弟?”
他指了指旁邊的木吒:
“現在弟弟遇到難處了,被人下套陷害,求到哥哥們面前。”
“我這當哥哥的,如今身在西方,身份敏感,好多事不方便直接出手。”
他用力拍著蘇元的肩膀:
“可你不一樣啊!三界誰不知道你蘇司長是個奢遮人物,連聖人都親自下場迴護你。”
“手段通天,智計百出,沒有你擺不平的麻煩。”
“別說現在是有人做局陷害我弟弟,就算我弟弟真一時糊塗,做出了什麼不妥之事,你老兄還能坐視不理不成?”
“快,幫幫我這不成器的弟弟,分析分析,出出主意。哥哥我承你的情!”
蘇元被他這番話架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況且心下也確實被勾起了一絲好奇,蟠桃園不過是大劫的一環,如今木吒在蟠桃園看守,卻說有人做局陷害他。
難道是王母對李靖出手了?
權衡片刻,蘇元順勢坐回了椅子上。
“行吧行吧,誰讓咱們是‘兄弟’呢。說說看,怎麼回事?”
金吒見狀,臉上笑意更濃,轉身對木吒正色道:
“木吒,這位是監察七司的蘇元蘇司長,你之前見過。”
“以後大哥我若不在東方,你遇事拿不定主意,多與蘇司長商量請教,他不會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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