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談論具體手段,為之尚早,反倒容易橫生枝節。”
他對自己這個弟子的豐功偉績,知道的可是比紫微帝君要多那麼一點點。
別的不說,就說當年轟轟烈烈的下界招撫行動。
他可是看在眼裡驚在心裡。
什麼時候天庭招撫下界妖族,還需要拿出三千副天河水軍的制式重甲來當籌碼了?
為什麼招撫結束了之後,天庭不少仙官的宴席上多出了不少招撫專班的管制物資?
這裡頭的貓膩,他稍微一想便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蘇元這小子真要想偷點什麼東西,未必如紫微帝君想的那麼難。
太白金星將話題引開,轉而問道:
“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你此番下界應劫,形同‘叛出’天庭,短期內恐難返回。”
“你手下那些班底,打算如何處置?”
這話實實在在地問到了蘇元的心坎裡,太白金星這是在問他交代“後事”了。
他下界之後,天庭這邊的人事必然會有變動清算,首當其衝的,就是像劉耀青那種沒有強硬跟腳、全靠他蘇元一手提攜起來的心腹。
蘇元回道:
“恩師明鑑。屬下確有一親信,名喚劉耀青。”
“他是下官當年還在天庭基建處時,就一手帶起來的老人。從施工員一路做到監察七司辦公室主任。”
“此人作風紮實,肯吃苦,能扛事,出身也乾淨。”
蘇元頓了頓,見到太白麵色不變,繼續道:
“筆桿子功夫十分過硬,寫彙報、整材料,都是一把好手,多次在重要媒體發表文章,司內對外的新聞稿也都是他在負責。”
太白金星這才微微頷首:
“待你動身之後,老夫會尋個由頭,調他來吏部。”
“筆桿子硬,又能吃苦,在吏部總能找到合適的位置,保他一個安穩前程。你可還有其他人需要安排?”
蘇元拱手深施一禮:
“恩師高義,弟子感激不盡!並無其他人了。”
他心中明鏡一般。
太白金星身為吏部主官,向來愛惜羽毛,對自身道德要求極高,對於官員調任、安插人手這等敏感事務,更是慎之又慎。
這次是當著紫微帝君的面,又看在自己為天庭犧牲巨大的份上,才破例開了一次金口。
這般人情,用一次便少一次,異常珍貴,必須用在真正的自己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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