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我幹啥......”
趁著金吒出去“迎接”父愛如山的雷霆怒火,觀音菩薩素手輕輕一揮,包廂門便無聲合攏,隔絕了內外。
她臉上那抹淡然笑意才緩緩收斂,面色凝重起來。
“剛才金吒在,有些話我不便深言。如今正好與你分說。”
蘇元見狀,立刻正襟危坐,洗耳恭聽。
“殷郊、殷洪此番異動,行事急切,手段卻粗陋暴露,看似只為爭權。”
......
觀音頓了一下,斟酌了一番詞語,緩緩道:
“但以我觀之,恐怕其背後所圖,不止是雷部一個副部長職位那麼簡單。”
“這兄弟二人,封神之戰死狀甚慘,被嚇破了膽,故而一向安分守己,唯恐行差踏錯。此番突然跳出來針對你,時機微妙,動作突兀,更像是被人推到了前臺。”
“菩薩您的意思是......?”
“恐怕,我那大師兄和二師兄,也已漸漸從封神舊劫的沉眠中清醒過來了。”
蘇元神色一凜,心中猛地一震。
【觀音菩薩口中的‘大師兄’、‘二師兄’,自然不是指佛門中人。】
【那隻能是昔年闡教十二金仙之首,玉虛宮首位擊金鐘的仙人——廣成子,以及其師弟赤精子!】
【這兩位,正是殷郊、殷洪的授業恩師!】
【可是殷郊、殷洪不是與廣成子和赤精子已經撕破臉,刀兵相向了麼?】
他轉念一想,那是沒經歷過社會毒打。
殷郊殷洪封神之時被毒打了一波,換個傻子都知道該如何抱大腿了。
觀音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微微頷首:
“你猜得不錯。封神大劫之後,天道輪轉,因果糾纏。我等闡教十二金仙分崩離析,選擇的道途也不盡相同。”
“廣成子與赤精子兩位師兄,當年親歷殺劫之慘烈,親眼見得多少同門身死道消,真靈上榜。”
“大劫之後,他們道心受損,更懼紅塵。”
“他倆認為唯有徹底避世,不沾因果,不履凡塵,方是保全之道,他們畏懼那冥冥中的劫數再臨,生怕再被捲入漩渦,萬劫不復。”
“而我,以及文殊、普賢幾位,經歷劫難,反思過往,卻認為昔日之敗,並非因為入世,恰恰是因為入世不夠深。”
“我們對紅塵運轉、人心詭譎、大勢博弈體悟不夠,進退失據,方才一敗塗地,流落佛界。”
蘇元屏住呼吸,恨不得出溜到桌子下面去,叛闡入佛的故事,誰要聽啊!快別講了!
好在菩薩對此只是一帶而過,轉而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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